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子皓认为自己的解释很好,温蔚不会怀疑他的,便大胆的、一如既往地搂着温蔚的脖子,低头亲了亲他后颈的腺体。
上面隐隐约约溢出一点信息素,是熟悉又诱人的奶香。
温蔚的信息素是椰子奶,他的信息素是蓝莓酒,他们的信息素一醇一烈,交融起来完美契合,他们是百分百的匹配度。
左子皓用牙齿轻轻地磨了磨温蔚后颈的皮肤,一股奶香味顿时在唇齿间满溢开来,像蛊一般调动者着他大脑的神经。
于是他露出一种很痴迷的表情,而这种表情被温蔚尽收眼底。
温蔚心脏蓦地抽痛了一下,他想左子皓依赖他,更多的只是迷恋他的信息素吧……
二十分钟后,两人回到了家。
一到家左子皓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就猛地躲回了房间,房门也被关得严严实实,一副怕被人听到的表现。
温蔚见状,心里总归有些受伤。
虽然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小秘密,但他直勾勾都看着那紧闭的门,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头泛滥,利爪般挠得他心痒痒的。
温蔚揉了揉眉心,然后回自己的房间了。
房间里,左子皓站在窗前,看着外边的大树,目不转睛地问:“哥,有什么事吗?”
“明天的宴会,我去接你。”
“啊?什么宴会?”
“……”
对面沉默了一阵,左子皓在亲哥的耐心为零前,率先开了口:“我开玩笑呢,我记得这事儿。
你把地址告诉我吧,我明天自己过来。”
话音刚落,对面一言不发挂了电话。
左子皓也习以为常,很快手机“嗡”
了一声,他收到了左澜发来的地址。
另外,还有别的消息:
[左澜:玩够了就回家。
]
左子皓视线一顿,他没回消息,而是转身出了房门。
嗯?温蔚不在。
左子皓直接去了温蔚的房间,房门没关,他径直走了进去。
此刻,温蔚正在电脑桌前看文件,是学校里下发的,里面是一些新的教学计划。
他看得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左子皓走到了身边。
于是,当左子皓弯下腰把温蔚抱住时,温蔚还吓了一跳。
“哥,你这工作这么忙吗?每天回来都要敲键盘,都没什么时间和我说话了。”
左子皓将脑袋枕在温蔚的肩膀上,他抬头去看温蔚的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一串字,看得他脑瓜疼。
“哥,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
温蔚移动鼠标的动作停顿一秒,“为什么这么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