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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左家,他明明亲耳听到左子皓说,“看他可怜、只是和他玩玩而已。”
温蔚心如刀绞,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当年捡来的小孩,多年后他们会变成这样的相处模式。
他以为自己能忘记,试着去忘记,却不曾想过,他们不仅信息素融为一体,心也在不知不觉中相连了,怎么也割不断。
“唔?温蔚,你怎么在外面?”
谢亦枫穿着睡衣,显然是刚醒,睡眼朦胧的,正站在门口有些迷糊地看过来。
“你家有医药箱吗?”
温蔚问。
谢亦枫借着月光,才发现温蔚怀中躺着一个人。
……
第二天。
左子皓在医院里醒来。
但这次他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左澜,而是……谢亦枫,他的情敌。
“醒了啊。”
谢亦枫穿着白大褂,他在温蔚和病人面前是很温柔的形象,但对于左子皓……因为先前的一些误会,他显得有些懒洋洋的,语气不冷不热,“醒了就把药吃了,你夜里发了烧。”
左子皓眯了眯眼睛,看着在门口倚着的人,奇怪地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里是医院,我当然是在这里上班。”
谢亦枫是隔壁牙科的,所以左子皓不算他的病人,他说话稍显随意点。
“你还是医生?”
左子皓用很惊讶的语气说。
“你这语气什么意思?以为我是哪种纨绔子弟?”
谢亦枫轻笑了一声。
“……我记得,我昨天看见的人不是你。”
左子皓说完,头疼了一下,皱了皱眉,低头一看,发现身上的伤已经上了药,也包扎了。
谢亦枫闻言,直白道:“你见鬼了。”
左子皓:“……”
你作为医生的操守呢?
“既然你没事了,就赶紧打电话叫你家里人来接你。”
谢亦枫没有照顾情敌的意愿,转身正要离开,一道声音在背后焦急传来,“我老婆呢?”
“你老婆?哪个老婆?”
谢亦枫好笑地说。
左子皓脸色一变,仿佛自己的男德操守被人刻意扭曲,立即争辩道:“你胡说什么!
我就温蔚一个老婆,哪里有别的?”
“呵呵。”
门口响起冷冷的笑。
左子皓:“你笑什么?”
谢亦枫:“嗯……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一个好笑的事情而已。”
左子皓:“所以我家蔚蔚在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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