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歌说跪就跪,背脊挺直,不卑不亢,“师尊,徒儿何错之有?”
给宋楚楚送药时,他承认,自己面上天真无邪,心中的小人却在阴暗狰狞的笑,不停恶意诅咒:去死。
要不是那两兄弟修为太高,警惕心又强,他早就对他们下手了。
柿子要挑软的捏,为今之计,只能先解决能解决的人。
黎歌冷笑,他才不信宋楚楚对师尊的心思真的清清白白。
师尊有一句话说得好:先是朋友再是妹,最后变成小宝贝。
若不是后来师尊不见踪影,她和师尊指不定是什么关系呢。
他只是想减少竞争对手,他没有错。
见黎歌一副梗着脖子死不认账的模样,时无双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恨铁不成钢的指着黎歌,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都已经人赃俱获,当场抓包了,黎歌还是死不悔改。
时无双终于明白,为什么熊孩子这么让人深恶痛绝了。
她将丹药丢到黎歌面前,沉声问:“何错之有?你因为一己私欲就要毒害鎏仙派的弟子,你是本尊的弟子,这是想要本尊背负无故杀人的恶名,你置本尊和逍遥宗于何地,置你自己于何地?”
“毒害?”
黎歌茫然,随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颤缩,“在师尊眼中,我是这样一个心思歹毒的人吗?”
“不然呢?”
时无双的心情算不得美妙。
“师尊……”
黎歌惨然一笑,一滴泪毫无预兆的夺眶而出,美得凄艳。
少年跪在地上,红着眼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颤着声音,哽咽出声:“师尊、可看过那瓶丹药?”
时无双心中咯噔了一下。
该不会她误会了黎歌吧?
实在是平常黎歌就很变态疯癫,当时离开的样子又太过杀气腾腾,这才让她产生了他要去杀掉宋楚楚的错觉。
她捡起丹药查看了一番,发现里面并非见血封喉的夺命毒药,而是一种叫百鬼散的普通毒药。
百鬼散的毒素提取自一种名为纯黄百鬼伞的毒蘑植株,误食后会狂笑不止数个时辰,状若癫狂。
这种毒并不致命,却很丢人。
因为在神志混乱的那几个时辰里,除了狂笑,人们还会干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荒唐事情,妥妥的社死现场。
即便宋楚楚吃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会被人当做一直傻笑的傻子。
“你……”
对上黎歌受伤的小眼神,时无双的心脏颤了颤。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