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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就算了,哼,我也没有很在意啦。
还有,你真的太自信了!”
说着,她还嫌弃地只伸出一根食指,粉嫩的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把人往外推,用行动表明了对他的嫌弃。
陆循:“”
见她还是很在意这件事,陆循不得不解释:“只是在b国的时候见过几面,她跟我是同一个学校的。”
温以嫀才不信只是见过几面呢!
见过几面陆循就能记得沈晴了?还不是男女主之间天然的吸引力。
难怪他刚跟自己确定关系没多久就飞b国进修去了,原来是去偶遇他的天命之女了!
“好吧,相信你了。”
温以嫀也不想追究了,蹙着细细的眉问他,“你这有没有消肿的药呀?”
陆循凑近了些,眼神仔细扫过她被裙子包裹住的曼妙身体:“哪儿不舒服?”
没留意他放肆的打量,温以嫀低下头去看自己还有些红的肩膀,微嘟嘴抱怨着:“好像有蚊子咬我啦”
顺着她的视线,陆循也跟着看过去,就见她圆润冷白的肩膀上点缀点点红痕,就好像开在雪地里的冷梅,妖娆而艳丽。
而温以嫀正皱着眉用指尖去戳那点红痕,似乎很讨厌自己总是被蚊子咬。
他的眼神微闪:“很痒吗?”
痒倒是不痒,温以嫀有些不好意思:“不痒,我只是怕你办公室有蚊子,大蚊子生小蚊子,太多蚊子会影响到学长你办公的。”
她一脸的善解人意,还学着沈晴喊了他“学长”
,陆循轻轻握住她乱戳的手指,包在温暖的手心:“谢谢嫀嫀,我会让人及时灭杀蚊子的。”
他半跪在自己面前,握着她的手抬起头看自己的时候眉目英俊,眼神深邃好似深不见底的幽潭,看一眼就能够被吸引进去沉溺在他此刻的温柔里。
温以嫀看得心跳加速,眼中沁着柔情也羞答答低下头。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是温以嫀暑假里最幸福的事了,她已经迫不及待拿到五百万的退休金就彻底躺平了。
喜团团在她躺平的第三天终于上线了。
【《双a豪门夫妇又强强联合了》里的炮灰前妻请听题!
请在男主生日宴上向男主许愿跟他更进一步,要他花更多的时间陪你,让男主意识到女朋友太黏人会打扰到他工作!
】
正在吃瓜的温以嫀呆了一下,牙齿一用力,刚好咬断了嘴里的无籽西瓜。
西瓜刚刚掉落就被一双大手接住,随即,陆循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沾染了红色西瓜汁的唇瓣,把纸巾收进手心。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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