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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
监视器后,刘永泉不满的喊了一声,然后冲沈秋铭招了招手:“秋铭,你过来,看看刚才自己演的都是什么!”
经过昨晚跟沈秋山的长谈之后,今天在拍摄现场刘永泉还真是没给沈秋铭一点面子,只要拍的不过关就重拍,上一场戏,甚至ng了二十一次。
沈秋铭皱着眉,脸色微红,总是因为他ng,他心中当然是非常惭愧的。
“沈导。”
“沈导……”
这会儿,有工作人发现了沈秋山。
“山哥,你来了。”
刘永泉仰起头,果然看见了沈秋山,忙从监视器前站了起来。
“进度怎么样?”
沈秋山问。
“一上午拍了两场戏,这是第三场。”
刘永泉摇摇头。
沈秋山没说话,走到监视器前,看了看刚刚拍摄的画面回放,顿时就变了脸:“沈秋铭,你这是在演戏呢,还是背台词呢??你到底看没看过剧本!
知不知道严良是个什么人?严良要是你演出来的这个人,这故事根本就不存在了!
!”
“因为严良早死八百回了!
就算是他不死,警局的领导也不可能找这么个窝囊废来破雪人的案子!”
沈秋山气急败坏的大吼,这是《无证之罪》开拍之后他第一次发火。
现场一片静寂,没有人说话,而沈秋铭就好似一个做错了事被老师训斥的孩子,低着头,一言不发,也不敢还嘴。
因为于公于私沈秋山训斥他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于公,沈秋山是《无证之罪》的总导演,沈秋铭是戏中的演员,导演训斥演员几句很正常。
于私,沈秋山是沈秋铭的大哥,正所谓“长兄如父”
,做哥哥的训斥弟弟几句也很正常。
尤其是,在这个时空“长兄如父”
的观念还非常被认可,因为这里没有计划生育的政策,多数家庭都有好几个孩子,父母忙活不过来,家里的老大自然而然的就要承担起照顾弟弟妹妹的任务。
所以,在一个家庭中,老大往往是很有话语权的,在弟弟妹妹面前说话也一向很有分量。
“边上看着,我给你演一遍!”
沈秋山说着脱掉了裹在身上的军大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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