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说在这后宫畅行无阻,即便到了前朝,亮出这物件来,侍卫也得让道,大臣也该行礼。
先皇后病逝,这东西理应归还给当今继后,可谁让先皇后生前已经把这令牌送给了女儿。
皇帝没说什么,继后为表贤良淑德,也没开口。
如此,这这代表中宫权威的令牌,才一直在公主身上。
琉璃猛然一惊,失礼得抬头看向公主,见公主面容坚毅,知道今天这事儿不善了,亦知自己身负重任。
低头行礼之后,快步就往外走。
她听见身后公主用同样冷静坚硬的语气吩咐:“萍嬷嬷,你亲自去请太医,要快。
青玉,你去召集伺候就地的所有宫人,都到殿外跪着,记着,是所有人。
柳嬷嬷,你带着人守着宫门,不要放走一个人。
你看着这满宫大殿的人,若有可疑者,直接拿下,本公主允你便宜行事之权。”
再后面的话,琉璃就听不见了。
她快步出了九皇子的居所,在礼仪允许的范围内,以最快的速度往前朝赶去。
景华坐在弟弟床边,他脸色潮红,身上都是都是汗水。
景华让人端了凉水上来,拿帕子给弟弟擦拭身上的汗珠。
随着景华的命令,殿外慢慢响起喧哗之声。
景华听得不耐烦,把帕子往水盆里一扔,冷声道:“安静些。”
一个侍女出去传话,瞬间,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
之前以为自己有几分面子的奶嬷嬷等人都被堵嘴压在殿外跪着。
站在窗外的柳嬷嬷一边监视着跪在殿外的众人,以眼神巡视给他们压力,一边透过重重窗棂纱帐去看公主殿下。
其实她什么也看不见,可她就是想看看。
看公主终于从先皇后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知道自己争取。
陛下已立新后,公主若是再不站起来,九皇子的今日,就是公主的明日。
也许宫中人能容得下一个无关紧要的公主,可是堂堂原嫡公主,没有兄弟依靠,以后看别人眼色过活,是何等艰难。
她们这些覆巢之下的卵又有什么好下场?
呸呸!
咱们九皇子还好好的呢!
萍嬷嬷很快带着太医过来,太医正在诊脉,皇帝也过来了。
皇帝前脚刚到,后脚门口就响起了皇后驾到的唱喏声。
景华走出卧室,到厅中给皇帝见礼。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