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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步走过城区,出了城门,几人才催马快跑,跑动之间,萧三郎不经意回头,发现后面跟着一队骑士,只看骑术放在军中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景华和饶宗颐不停挥鞭子催马,越跑越快,根本没有招呼萧三郎的意思,欢快的笑声洒了一路。
萧三郎后发先至,催马赶上两人之后,也不出风头,只控制着速度跟在两人身后,预防万一。
几人的目的地是皇家猎场,早有甲士先到一步安排好一切。
景华也不耐烦接受猎场官员的奉承,只对等在道旁迎候的几位官员颔首示意,说两句闲话,就自顾自跑马打猎去了。
景华看萧三郎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笑道:“萧三哥不必管我们,畅快行猎才好。”
“多谢二郎美意,我昨日才回,歇息歇息也好。”
萧三郎笑着摇头。
“就是给你松松筋骨的啊!
若不是照顾你,今日就安排文会诗会啦!
叫你一声萧三哥,真没和你客气。
论理,你也是我表哥不是?”
景华朗声道,“我也是常来跑马行猎的,不顾管我。
咱们比比谁猎得多,午膳就吃烤肉。”
“恭敬不如从命。”
萧三郎看着惠国公主爽朗大方,推翻了自己对二公主的固有印象。
什么样的固有印象呢?在印象中,贵女总是矜持含蓄的,讲究笑不露齿,“不言而喻”
,一句话三个弯儿要你猜她的意思。
惠国公主在姑母、母亲的叙述中是一个野心勃勃手腕高明的阴谋家,她不经意间推动了许多事情,导致萧家如今的困局。
至今姑母还在凤仪宫养病,四表弟也还在守皇陵。
百闻不如一见,不管听过再多传言,亲自见了才知道,惠国公主本人确实是很有风度的人,相处令人如沐春风。
若是稀疏平常,谁有费神传众多流言呢?
萧三郎也曾陪着陛下在皇家猎场行猎,加上有个做禁卫军统领的族叔,对猎场的地形很熟悉。
带着几个亲卫下场打了不少野味和好皮子,午餐吃得也很尽兴,小酌几杯,配着烤肉,的确是惬意的日子。
萧三郎把惠国公主送到宫门口,又送饶宗颐回景祥侯府,送完了回到自家的时候,都快用晚膳了。
“如何?二公主可好相处?可有为难你?”
刚进门,坐立难安了一天的老夫人赶忙问道。
“说的是什么话,公主身份贵重,就是为难一两句,堂堂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还不能包容吗?”
老国公坐在上首没好气道。
如今西宁公府是老国公和老夫人坐镇,第二代都散到边境镇守、外地做官,第三代男丁常在府中的只有萧六,以及刚回来的萧三郎。
“母亲关心则乱,三郎在边境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历过,母亲放心就是。”
大夫人扶婆婆坐下,给女儿一个眼色,让女儿赶紧劝慰两句。
大夫人是这次随儿子进京的,若是没有意外,会主持儿子的婚礼之后再回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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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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