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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清知道,今天这一关实在难过,他把心一横,转身去了灶间。
有的赌徒还以为他去取钱了呢,都伸长了脖子等着。
那知再出来的四清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胆小的赌徒有的已经跑到了门边,他们可不想为了这点钱送了性命。
老赌鬼老崔却坐着没动,一是他不能丢了面子,二是丢的那些钱中他的最多。
他眯着眼睛看着四清,然后问:“你想干什么?”
四清来到牌桌之前,把麻将牌扫到了一边,露出桌上的空间,然后道:“我要给大家一个交待。”
说着他把左手放到桌上,五指分开,右手举刀对所有的赌徒道:你们都看好了。
手起刀落,一声脆响,一节小指留在了牌桌之上,血流如注。
四清并不理会这些,他对所有的赌徒道:“就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一分钱不会少了你们的。”
众人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如此结局,彼此相顾,不知如何收场,显然此时再逼下去,会出人命,他们把目光都投向了赌鬼老崔。
老崔望了一眼鲜血淋漓的四清的手,对羊崽子道:“给老三包一下吧!”
然后对众赌徒道:“兄弟们都是求财不求气的,今儿这事出了,谁都想不到,老三已经给大家一个交待了,那我们就不妨等上三天,你们说怎么样?”
大家见老崔都这么说了,也都不好再节外生枝了,都开口道:“听崔哥的!”
老崔起身对四清道:“老三,那我们就三天后见。”
说完对众人一摆手,大家都走了。
偌大的粮店之中,只剩下了四清和羊崽子。
羊崽子早拿了一块毛巾为四清止血,但又怎么能止住。
此时的四清,已经痛得差点跳起来,他被羊崽子连拉带拽地送去了医院。
值班医生小赵,为他做了应急处理,总算是止住了血,又给他打了止痛针。
羊崽子付了帐,然后又陪着四清回了粮店。
羊崽子先把零乱的场景归置了一番,然后来到痛得直闭眼的四清面前,他满怀欠意地道:“对不起!
三哥,都怨我。
没有盯住。”
四清忍着痛道:“别解释了,都过去了。”
羊崽子不放心地道:“三哥,三天后,咱们拿啥还人家钱啊?”
四清没有开口,他心里也没有底,也不知道,这钱打哪儿来。
羊崽子又道:“三哥,我手头上还有两三千块钱,要不,咱俩坐明天的火车开溜吧,哪里水土不养人啊?”
四清听到这儿才开言道:“两三千够咱们活几天的啊?真要走也得多弄些钱再走啊?”
羊崽子又不明白了,他问道:“三哥,咱们上哪儿去弄钱啊?”
他自己可是一愁不展了。
四清没有开言,他显然在思考着怎样才能搞到钱,渡过难关。
想了一会儿,他吩咐羊崽子道:“你把咱们的面包车加满油,随时待命,今天和明天,我要好好养养精神。”
羊崽子知道,四清已经有了打算,也就不在问了,他为四清铺好了床,然后自己也回家休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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