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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管家里产业的这几年里,他褪去白衣少年气,成熟许多,不改的还是这股谦谦君子的温柔劲儿。
俞贺新的桃花眼温柔,眼神总让人从心底发暖。
他放下相机,端起自己的酒,和朋友们碰杯。
“多亏大家照应,”
俞贺新坦荡温润,微笑:“我才能偶尔跑出去干点儿别的。”
“得了吧谁有那本事照应你俞家啊,赶紧,别赖酒。”
“上次那项目还是新哥给我牵的线,我陪新哥炫一个!”
又一轮举杯结束,朋友们坐下继续刚才的酒桌游戏和闲散话题。
俞贺新的发小任宽从楼上厕所下来,快步穿过酒吧一层,溜到他身边坐下,表情惊愕:“贺新,那个,你你知道”
俞贺新嘴里抿着半口酒,偏眼作疑问。
任宽把手机打开的公众号界面给他看:“你看看这个是不是那个谁”
“她什么时候回崇京的,这事儿你知道吗?”
“×博和抖×上她的照片都传疯了,怎么她签了M要营销当网红?”
俞贺新悠悠往下一看,闲散的眸色顿然变了。
能让他这么一个永远三分温柔三分悠闲的人忽然变紧表情的人很少。
任宽看着俞贺新眉眼紧绷又复杂的表情,知道自己兄弟并不知情。
俞贺新就那么盯着屏幕里的温栗迎足足一分钟,直到手机自动息屏才逐渐回了神。
他高瘦的身影僵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嘴角上扬又下垂,抖动后又扬起。
任宽很意外。
这几年来俞贺新就像套了一层厚厚的壳,即使看上去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但熟悉的人知道,其实他跟谁都不亲近。
“哎,什么情况。”
任宽对过去他和这姑娘的事知道不多,忍不住八卦:“当初你俩最后是?”
俞贺新视线一扫记住了展览的举办地址,澄清:“不是,没有。”
酒吧里的爵士乐悠扬暧昧,却丝毫融入不进他周身紧张的氛围里。
俞贺新把地址和信息都发出去托人去查,抬起视线,栗里雾里来了句。
“既然我们都知道了,那他肯定也知道。”
任宽纳闷:“谁?”
俞贺新捞起身后的相机包,拍拍任宽的肩膀:“明天早起去这个展。”
她扎在展厅里检查所有文物的动画视频,做最后的设备确认,一眨眼玻璃外的天就黑了。
她结束工作收拾好东西,背着硕大的托特包走到门口,路过师兄的文创咖啡区,被他叫住。
“哎师妹,你等我会儿,一块走请你烧烤。”
他穿着围裙蹲在储物柜前忙着。
温栗迎摆手,“不了师哥,改天吧,我今天有点累了,想回去赶紧睡一觉。”
“行啊,那,我送你”
他急着要摘围裙。
她摇头微笑:“算啦,我家那么近,你赶紧忙吧,明早见。”
说完背着包转身就走了。
郑师兄一路目送,挠了挠头,看着脚下这堆没干完的活,叹气遗憾。
“要么去派出所自首,该还人家的钱还了,要么。”
俞之睨了眼那瘫在墙角半醒不醒的混混,扫了一眼在场的:“我打到你们愿意进去保命为止,崇京不大,找你们不难。”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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