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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点啊!”
郁临轻咳一声,听着墙外声音,垂眼从谢夷白怀里退出来,很镇定地点一下头,推谢夷白肩膀:“来客人了。”
厨房在屋子左侧,茅草棚顶下一个简陋灶台,谢夷白走过去,把排骨丢进锅里焯水,嘴角轻抽。
不过瞬息,大门重新打开,神情冷淡的金衣青年不请自来,抱着一柄金光剑,淡淡道:“打扰。”
他说:“多做点,在这吃,又有域外来者,吃完你跟我走一趟。”
说着进来,身后一众欢悦少年,眉眼意气,一如翡翠山初见。
在紫藤花开的围墙下,树影斑驳,竹椅摇晃,众人各自落座。
郁临看着他们,走过来想问谢夷白人多,要不要再买些菜。
他刚开口,谢夷白看着他,忽地摸摸口袋,从口袋里摸一颗糖,剥开放他嘴里,随后笑起来。
他是天生主角,剑道第一,天外来客,诸多磨难,或许一生都将有他宿命中要面对的东西。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他也不过是东陵镇上,一个需要在漏雨后爬上房顶修屋子,与买排骨大叔商讨哪块肋排最好,时不时招待朋友。
以及惦记着回家给心上人做饭与侍弄花草的江湖少侠罢了。
第33章贫穷大佬的恶毒前男友(一)
“临哥,临哥?醉了?快打电话叫沈昼过来。”
“六子,出去跟老板说一声,来了就说咱们忙,让他搁外边等着。”
一阵模糊的嬉笑声音,带着恶意。
朦胧间,郁临感觉四周光线昏暗,身边全部是起哄声,光怪陆离,十分吵嚷。
他靠在包间沙发上休憩,烟味弥漫,头有些疼,他喝了许多酒,意识正朦胧不清。
他撑着头,觉得不舒服,有人把缠着线的电话塞进他手里,不怀好意,笑嘻嘻对他说:“临哥你喝醉了?正好,你快打电话叫沈昼过来接你。”
郁临垂眼靠在沙发上,身体被酒精麻痹的发软,他不舒服,眼皮通红,轻轻蹙眉,只能无意识重复:“沈昼……”
周围起哄的人围着他,听着他叫出的名字,顿时兴奋起来:“对喽!”
吵闹声后,目光落下,停留在少年被酒意熏红,过分漂亮的五官上,喉结轻滚,视线若有若无往雪白脖颈上落着,顿时没了声音。
“……”
包间里声音兵荒马乱。
电话那头,眉眼漆黑的少年正低头码货,老式电话松松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神情淡漠,对这样的恶作剧本不打算理会。
电话那头,过分漂亮的少年声音清哑,又被哄着说了声什么,他迟钝很久,最后问:“沈昼……已经来了么?”
酒场上杯盏碰撞,撞出声声充满恶意的调笑。
夜色深凉如水,沈昼挂了电话,停顿片刻,面无表情拿起外套往外。
一群人喝酒玩闹的地方在县城迪厅的包间。
沈昼过来的时候,风把他的外套吹的冰凉,小马仔六子正站在门外,探头探脑往外边看着。
有人看这边热闹,好奇走近,都被他不耐烦赶走,他哼着下流调子,抬眼看到沈昼,才不怀好意笑起来。
“呦,沈哥来了?”
六子眼睛一亮,立马迎接过来,嘴里叫着哥,眼睛往上扫着,都没有瞧沈昼一眼。
沈昼得罪过他们头,他们头正想找机会整他,这回他们人多,刚好专门给沈昼设个局,玩他的,不用太给面子。
六子吊梢眼眯了起来,笑一下,佯装客气:“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不是不来这乌烟瘴气的地方么。”
他一拍脑袋:“坏了,忘了。
来找临哥的吧,临哥他们正忙着呢,您要不跟我在外边等一会儿?”
他一番话软硬兼施,心中得意,但沈昼脸色冷淡,看都没看他一眼,眼风都没扫过来,径直推门进去了。
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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