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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尽桉一拍桌子,眼睛盛怒。
“我为何要告诉你呢?不过,你呢?”
顾一柔淡定自若地沏茶,“你确定现在的身份是对的吗?”
张尽桉举起长剑,紧贴顾一柔的脖侧。
“现在呢?”
底下的选手们也看紧张了。
陈醒更是下意识抓紧周围的东西,就这么抓到了夏唤铭的胳膊。
陈醒已经沉浸进去了,完全没管被抓住的人的眼神,咬着牙说:“我知道,最后他们俩要打起来了,我不敢看了。”
夏唤铭嗤笑一声,也没抽手,只是喃喃道:“说着不敢看,眼睛瞪的比谁都大。”
他说完后觉得此话有点不妥,可能有点冤枉陈醒了——陈醒的眼睛本来就很大,眼珠子一动,精怪得很,说不定这真是他不敢看的状态。
不过陈醒已经沉浸式观影了,显然没听见他说的话,夏唤铭也就不多做解释了。
表演的最后,顾一柔一脚踩在桌上,毫无后顾之忧地做了一个后空翻,身姿灵巧地落地。
引得底下爆发出阵阵掌声。
试演结束后,张尽桉与顾一柔找了几位选手演了一下同样的片段,在演戏的同时,帮忙纠正断句、重音的问题。
陈醒一听到不理解的用语,就会问夏唤铭:“串糖葫芦是什么意思?”
夏唤铭身子侧倾,抱臂回答:“就是推镜头。
你看台上站了五个人,他们站在一排,镜头从左到右推移过去,就像串糖葫芦。”
陈醒看着台上摄影老师举着平衡器从选手们眼前划过,再联想到串糖葫芦的画面,笑了一下:“哦——还挺形象的。”
夏唤铭说:“有很多这种很形象的词,比如有人在镜头里穿帮了,我们就会叫他们刺客。”
这个确实也形象。
陈醒笑呵呵地低头。
陈醒笑完后又问夏唤铭:“队长,我这么问你问题,会不会打扰你看他们讲课啊?”
夏唤铭瞥了眼台上在耍刀的演员,摇头说:“他们现在说的一些事在表演课上都有说过,而且我们是一个队伍的,我当然会优先帮你。”
陈醒晃着水笔说:“那我还挺幸运的,有这么负责的队长。”
“不然大家的分数高,你的分数太低也不行,”
夏唤铭回答地太顺口,说完才反应过来有歧义,想再解释一下,“额,不是说你……”
陈醒已经点了头:“也对,我要是演的差了,也会连累到你们的平均分的。”
夏唤铭心里那根原本缠缠绕绕的绳子一下子绑紧了,心脏急速地跳动了两下。
跟那天听到小绿毛生病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夏唤铭嘴唇张了张,缓缓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也不知道陈醒到底想了些什么,他反倒拍了拍夏唤铭的肩膀,目光比要考了满分还坚定:“放心吧队长!
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夏唤铭:“……”
夏唤铭还想解释,陈醒已经低下头开始“刷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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