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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空气粘稠,温度节节攀升。
“你讲话文明一点。”
秋杳试图推开程斯聿,从床上撑着发软的胳膊坐起来。
程斯聿像是被白日花园里的邪风灌坏了脑子,非但没退,反而将汗湿的额头重新埋进她颈窝,灼热的呼吸烫着她耳后的皮肤,声音含混,喃喃道,“我就是个粗俗的人,一碰见你脑子里就想这个。”
他后背绷紧的肌肉线条因为极力克制,早已沁出一层薄汗,圈着她的手臂像烧红的烙铁,秋杳贴着他的胸膛,居然都有了灼烧感。
被他的鼻息惹得后退,程斯聿却像块甩不掉的膏药,厚着脸皮又黏上来,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在她耳边厮磨。
“你帮我摸摸底下好不好…”
…………
“喵呜…喵呜…”
一声细弱又带着哀戚的猫叫,清晰地穿透了窗户,打破了室内的氤氲的暧昧。
秋杳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她趁机挣开程斯聿走到窗边,循着声音往下看,夜色下的花园静谧,只余树影婆娑。
“有猫?”
她有些疑惑,程园没有宠物,那流浪猫怎么会跑到主宅的玻璃附近。
程斯聿烦躁地低头看了眼自己依旧精神抖擞,亟待纾解的肉棒,无奈地跟了过来。
他从后面虚虚环住秋杳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心不在焉地瞥了眼窗外黑黢黢的灌木丛,带着未消的欲念敷衍道:“大半夜的,野猫发春吧。”
然后,男生温热的手掌不甚安分地在秋杳睡裙包裹的臀侧流连摩挲。
秋杳毫不客气地拍开他作乱的手,眉头微蹙,凝神思考:“不对,刚才那声音,听着就在你窗沿附近,而且…”
她顿了顿,侧耳捕捉着风中可能再次传来的微弱声响,“很虚弱,不像是发情或者警惕,但像受了伤,或者很饿。”
乡间长大的经历,让她对动物叫声的细微差别格外敏感。
一个画面倏地闪过脑海。
“啊。”
秋杳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
我刚来的时候,有只小黑猫钻到我房间前面那片小花圃里,我看它肚子圆鼓鼓的。
呆了没几秒就跑了,该不会就是它吧,这么晚出来,是不是饿了?”
当时她初来乍到,只以为这猫是这家人养的宠物呢。
“管它呢。”
程斯聿对除了秋杳以外的活物都缺乏耐心,他俯身想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亲昵,温热的唇重新复上她纤巧的颈侧。
可想到那只可能怀孕又饿着肚子的母猫,秋杳的心就揪了起来。
她转身就往门口走:“不行,得找点吃的给它。”
“喂,你,”
程斯聿想拦,看她一脸急切,话又咽了回去,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最终还是趿拉着拖鞋跟了上去,“大晚上的瞎折腾什么……”
秋杳熟门熟路地下楼,然后走进后厨间,晚餐后的厨房早已收拾停当。
她动作利落地打开冰箱冷藏室,上下扫了一圈,看到保鲜盒里有剥好的新鲜熟虾仁,是晚餐剩下的食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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