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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正看了看珐琅表,点了点头,“时辰到了,敲钟吧。”
官吏应声出去,有规律地敲响了大钟,浑厚的钟声响彻整个贡院,一直传到远处的人家去。
号房里,考生们小心翼翼拆开考袋,开始思量着作答。
他们是有得写的,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但对于监考的考官来说,监考天不亮就要来,又无聊又要提心吊胆地等着,实在不是个好差事。
翰林院清贵地,里面的官老爷们也是火不烧眉毛不着急的,平日里点卯都懒散,今朝起这么早,哪里受得住。
容正看底下有些官员已经在悄悄地打哈欠了,一时间心底摇头,他是要去上早朝的,起早是已经习惯了的事。
副总裁周玉文也困,但他好歹是主考官,若是做出点不雅的事情,说出去难听,只好开口聊天,试图转移会注意力。
“容大人,”
周玉文问,“这次的考生里,你可有看好的?”
能当考官,这次考试的人里自然没有需要他们避讳的,阅卷又是糊名,也不怕下头人听见了,投他们所好。
“看好的倒是不少,”
容正也无聊,顺着他的话接,“北直隶今科的解元廖清杰,文章中正平和,雄浑大气,是个好苗子。
川蜀的赵解元,写起策论来说理有道,滔滔不绝,也不错……”
这两地经济富庶,文风发达,向来是乡试取额最多的,同样,能在这两个地方杀出来的人才,也是真的人才。
周玉文却是笑了,有些狭促地看了看容正,“大人说得都是文风二流的地方,真正一流的怎么不说了?”
真正一流的,几乎人人都能吟诗作赋的地方,自然指的是江南。
容正和周玉文熟悉,说话也没那么遮掩,有些无奈地瞥他一眼,“你啊,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江南今科的解元姓江,他的父亲说起来,也算是他们的老熟人了。
“性如白玉烧犹冷,文似朱弦叩愈深。”
容正低声赞叹,“江家那小子的模样性子和他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若非刚烈太过,江禹山又怎么会气急之下,自绝于刑部大牢呢?
要知道,陛下虽定了罪,可实际证明他教唆太子,勾引储君的证据还没搜到呢。
他这么一死,反倒把陛下架在了尴尬的境地上,一时间处置江家也不是,不处置也不是。
“以前是这样,现在我看却未必,”
周玉文并不赞成他的看法,只笑着摇摇头,“你知道江家那小子拜了谁为师吗,扬州盐政,林如海。”
“他?”
容正一时间有些诧异,仔细琢磨却是笑了出来,“好个鬼机灵的,林如海何许人,陛下的纯臣、能臣。”
“他拜林如海为师,那些想对江家遗孤下手的,可得斟酌斟酌。”
“所以我说是嘛,”
周玉文笑开,他其实是个年轻的官员,容貌俊秀,笑起来的时候更像是浪荡书生,“他这么一来,京城又要乱了,咱们的好日子又要到头喽。”
“慎言。”
容正瞥他一眼,叹了口气,但心底也是这么个看法。
眼下太子虽复立,但其他几位皇子却也蠢蠢欲动,三爷、四爷、八爷、九爷……这些皇子王孙渐渐长成,眼看着又要刮起一番夺嫡的血雨腥风来。
对他们这些官员来说,这是一飞冲天的机遇,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险境。
江知渺这个时候参加科考,又是个有才能的,陛下、太子、其他皇子,几方势力都盯着他,端看他如何选了。
容正摇摇脑袋,见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约上其他考官一道去巡查贡院,却见外头小吏拼命地冲他使眼色,指了指一旁的厢房。
容正杵了杵懒洋洋的周玉文,两人一同不动声色地望去,只见那厢房外头,俨然站着个熟悉的小黄门。
“啊哦,”
周玉文极轻声地开口,“麻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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