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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树木,怎么会变异成邪魔?”
凰樱接过话茬,装出一脸疑惑。
“还不是因为我们县守塔司太穷,凑不出足够的经费请修月人下凡维修镇魔塔。”
潘镖头两手一摊,苦着脸哭穷:
“镇魔塔年久失修,从魔界抽取来的能量泄露到外界,其中一部分树木受到来自深渊的混沌魔力污染,变异成‘疯树人”
;还有一些树木受到来自地狱的秩序魔力污染,变异成‘枯萎怪。”
“这些年来,我率领风水师和驱傩队数次进山清剿魔化植物,结果都是治标不治本,不幸中的万幸,疯树人和枯萎怪也会自相残杀,好比魔界的恶魔和魔鬼,视彼此为死敌......正因如此,我才有把握利用这两派邪魔之间的冲
突,浑水摸鱼,护送你们有惊无险的穿越野人山。”
似乎觉得魔化植物的威胁力度还不够,潘镖头喝了一口茶,接着对伍迪和凰樱说:
“除了这些魔化植物,野人山附近还有其它妖魔活动,而且对我们人类的威胁更大。”
“黄公子,伍迪先生,你们可曾听说过‘抹脸妖’和‘山姥’的恐怖传闻?”
看到两人一起摇头,潘镖头很是满意,不紧不慢地讲述起来。
“先从这‘抹脸妖”
说起,咱也不知道此妖是天生的人形妖魔,亦或城狐社鼠修炼成精,幻化成了人形,总之看上去与常人并无区别,只有情绪失控的时候才会散发出细微的妖气,普通人几乎感受不到。”
“这抹脸妖之所以有这样的怪名,是因为被他们杀害的人往往被摘取一部分器官,最常见的案例是被剥掉整张面皮,死状凄惨!”
“抹脸妖的行凶手段非常诡异,防不胜防,据说路人与之擦肩而过的一刹那,莫名其妙扑倒在地,仿佛突然发病昏死过去。”
“倘若附近有人出于好心过来救助,将面孔朝下趴在地上的受害者掀翻过来,就会发现他的整张脸孔被削平,面皮乃至五官都被割去,白森森的颅骨暴露出来,人已经断气了。”
“没人知道抹脸妖如何在闹市中行凶,擦身而过的瞬间就将受害者的整张脸孔剥离下来,整个过程没有流一滴血。”
“近年来,掸国北方郡时常发生类似案件,官府追查无果,闹得人心惶惶。”
“一开始大家都想不通,抹脸杀人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残忍的剥下并且盗走受害者的面孔?”
“直到三年前徐家布店的案子曝光出来,人们才真正了解抹脸妖的卑劣行径。”
潘镖头见伍迪和凰樱听得入神,停下来喝口茶,润润喉咙,接着讲述三年前发生的那桩奇案:
“那年春天徐老板外出进货,留下夫人打理店铺,两个星期过后,还是没有回家。”
“徐夫人担心丈夫旅途中遭遇意外,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报官,徐老板突然孤身归家,说是半路遇到劫匪,货物全被抢走,仆人也被杀害,自己跳河逃亡,侥幸保住性命。”
“徐夫人发觉丈夫举止怪异,记忆混乱,只当是受惊过度,落下了心病,就安慰他别计较损失的钱财和奴仆,人能活着回来就谢天谢地了。
’
“从那以后,徐家夫妇照常做生意,过日子,夫妻感情没有因这场变故受影响,反而变得比从前更加如胶似漆。”
“转眼过了大半年,徐夫人怀了身孕,央求丈夫陪同自己去娘娘庙上香,祈求顺利分娩,母子平安。”
“不好意思,请容我插一句嘴。”
伍迪打断潘镖头的讲述:“您说的“娘娘庙”
,供奉的是哪位女神?”
“供奉的当然是保佑妇女生育和孩童健康的‘鬼子母神”
,从掸国到朱雀天朝,百姓大多尊称他为梨帝母。”
潘镖头看了伍迪一眼,微笑着卖弄学问:
“伍迪先生来自大洋对面的塞恩王国,或许不太了解我们东方人供奉的神?,其实鬼子母神在西方世界也有一定的知名度,只不过在你们那边也被称为‘亚斯塔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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