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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进包厢,肖莉就打开影像设备,周亮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肖莉,她弯腰开机,周亮就打量着肖莉并不丰满的屁股,眼神如火,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对此,我也是没办法了,不过我还算了解周亮,他本性不坏,即便对肖莉有那种想法,也不会用卑鄙的办法得到她。
很快酒水就拿进来,我们七八人边喝边聊,时间倒也过得挺快,转眼就到了十一点多;我的酒量一般,而陈有权等人都是退伍军人,一个个都是海量,跟他们拼酒,我显然是鸡蛋碰石头,很快不行了。
后来我让他们喝,我则是出去透透气。
我夹着一颗烟,刚从包房出来,就看到肖莉站在门口的。
我们就聊了一阵,从她嘴里打听到,我没上班不久,陈佳就辞掉这里的工作,肖莉还说好久没见到陈佳了,问我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工作。
我就说我跟她也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对她的事情不怎么清楚。
聊了一阵,我就到卡座坐下来,屁股还没坐热,刘颖看到我就笑吟吟地走过来打招呼。
她坐在我对面,说道:“赵杰,听说你被调回集团总部啦,恭喜你。”
刘颖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就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是拆迁队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有什么好恭喜的,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宁愿留在这里上班。
刘颖微微蹙眉,问道:“咋回事,现在的工作不顺心?”
我就说还好吧,反正不管在哪上班,都是给别人打工。
说不上为什么,那天的我心情很糟糕,根本不想多说话。
刘颖似乎看到我百无聊赖,最后也就走了。
我独自坐在卡座上,扭着头,目光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走神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亮出来找到我,说太晚了,大家都等我喝完最后一杯酒,就准备闪人了。
我又点燃一颗烟,深深吸着,跟他走回包厢。
谁知道,我俩刚到包厢门口,对面包间的门忽然开了,然后一个女人跑了出来,正好撞在我胸口。
我下意识看向对面的包厢,一个男人大步走出来,没鸟我和周亮,抓住女人的长发就往包厢里拽。
女人疼得直呼:放开我,不然我喊救命了!
我先是随意地瞥了男人一眼,忽然间发现在哪见过这家伙,于是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可还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年轻女人拼命反抗,可那男人丝毫不松手,右臂肌肉虬结,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
他喝得二醉,扯着嗓子说:“有种你叫救命试试,麻痹的,跟我进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个小贱逼!”
周亮可能是正义感爆棚吧,看到女人被欺负,顿时就忍不住了。
他走上前,一把捏住男人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那男人就疼得直咧嘴,说:“草,你他妈谁呀,别多管闲事,不然你死定了!”
男人不得已松开女人的头发,那女人赶紧躲在我们身后。
周亮不屑地冷笑道:“嗬,口气还不小,我倒很想知道,你想怎么弄死我啊?!”
“草!”
那男人大吼道:“兄弟们,出来帮忙!”
话音刚落,那间包厢里就跑出来五六个青年,发型也是奇形怪状的,还有两个家伙染着黄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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