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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风情月意般的眼睛射来两道寒光,搞得我浑身都不舒服,那时候,她的脸变得红润,如果不看眼神的话,那真叫一个妩媚。
龚豹指着短裙女对我说:“赵杰,这位就是狼帮的谢堂主,还不赶紧叫人。”
我赶紧从仇若涵身上挪开目光,看着谢静微微低头说:“给谢堂主请安。”
谢静摆了摆手,笑着说:“赵先生客气了,敢打刘玉堂的人,又岂会是无名小辈,赵先生这样谦虚可不好。
请坐吧,两位。”
我最搞不明白的,就是仇若涵怎么也在这里,而且跟谢静的关系还很好的样子。
我疑惑地看了眼龚豹,没想到龚豹也满是不解。
“赵杰,你就不准备给我打声招呼嘛!”
我还没坐在沙发上,仇若涵就说话了,语气带着浓浓的火药味,想来她是想到那天我把她按在办公桌上面的事情了。
我呵呵干笑着说:“仇小姐好。”
“哼,我一点儿也不好。”
仇若涵说,“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不然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今天可是你自找的,不能赖我!”
妈个比的,我心想不就是摸过你的胸吗,至于那么恼火嘛。
坐在旁边的谢静拍了拍仇若涵的手,说:“若涵,消消气,不管你跟赵先生有什么矛盾,也不能在这里动手,他今晚是我的客人,你就当给姐个面子,好吗?”
听到谢静这样说,仇若涵才收敛起杀人的气息,端起红酒,气呼呼地喝了一口。
谢静笑了笑,又看着我说:“不瞒赵先生,我早就听若涵提到过赵先生,未得一见实属遗憾,刚才我和若涵喝着酒,她又提到了你,于是我就给龚老板打了电话,正好你们也有时间。”
我心想仇若涵没事老提我干嘛,难道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我袭过胸?!
我正想着,仇若涵就说:“我是不同意静姐给你打电话的,因为我根本不想见到你。”
我心说,不想见到我,那你怎么不在我来之前就走呢。
我抽了下鼻子,没说话。
龚豹笑着说:“其实我们应该早点来拜访谢堂主才对。
呵呵。”
谢静浅笑道:“对了,赵先生,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说一个小时前,你和刘玉堂在老街发生了冲突?其实你们吃饭的那家火锅店,就是若涵的父亲开的,而若涵是我的义妹,所以刘玉堂还不敢在火锅店里面闹事。”
听到谢静的话,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们有这层关系,难怪刘玉堂会给仇梦达面子。
看来刚才在老街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到谢静的耳朵里了。
龚豹不知道这件事,听到谢静的话,就下意识看着我说:“卧槽,你遇见刘玉堂了,动手没?有没有受伤?”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觉得没表达清楚,就说:“动手了,不过我没事。”
“你当然没事,跟尚文婷一起去吃饭能有啥事,但刘玉堂就惨了,打得爬不起来,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他会杀了你的。”
仇若涵说,“只图一时之快,玩玩是要出大事的。”
要不是听仇若涵说,我还真不知道刘玉堂被打惨了,仇若涵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搞得我心里特别不舒服,我打肿脸充胖子说:“难道只允许他打我,我就不能打他,人都是人,谁打我,我就是不答应。
他想怎么报复我尽管来,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条好汉!”
我说的霸气侧漏,事实上我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来这里跟谢静见面。
仇若涵立即投来鄙夷的目光,撇着嘴说:“吹吧你就。”
龚豹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谢静,犹豫了下说:“谢堂主,其实赵杰早想来投奔您了,毕竟放眼整个城南,敢跟刘玉堂对抗的人也只有那几个人,而你便是其中之一。
我兄弟这人脸皮薄,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出口,干脆我就帮他说了。
呵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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