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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掌柜不悦的哼了一声,厉声训斥他:“你给我滚出去,冒冒失失的东西。
你就不能先敲敲门?”
伙计吓了一跳,表现反而平静了几分。
他没转身出去,而是直接焦急的催促道:“郑掌柜,您快到前面看看吧。
前面来了一伙人要兑银子,4万两啊!
整整4万两啊!”
胖胖的郑掌柜面露不渝之色,“兑银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什么?4万两?我没有听错吧?你说的是4万两?”
得到肯定答复的郑掌柜,脸色猛地一变,他腾地一下以远超身形的速度站起身来,再顾不得品什么茶。
郑掌柜急匆匆的拔腿就走,边走还边问:“来的是什么人?拿的是什么样的银票?”
伙计赶紧回答:“为首是个12、3岁的小公子,其他那些人好像都是护卫。
不过,其中有一个,好像是位公公。
他们拿的是咱们柜上,面额最高的金票,一共4张。”
郑掌柜面色稍松,拿的是一万一张的金票,那就不像是来恶意挤兑的。
只要不是恶意挤兑,那就好说了。
钱庄待客室内,朱由检挠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时代的金融单位。
这间屋子窗明几净,装潢简洁,墙上还挂着几张水墨山水。
完全没有想象中那高高的柜台,巨大的铁栅栏。
也对,那种形象好像是当铺的标准形象吧。
这儿应该相当于是大户室。
(他不知道,他猜对了,低级的钱庄就是当铺。
)
朱由检正在胡思乱想时,房门打开,一个体型肥硕,面容喜庆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进门就先弯腰、拱手、施礼,口中还不停的道歉:“失礼、失礼了。
贵客上门有失远迎,已是小人不对。
劳烦贵客在此长久等候,小人更是不该。
诸多不对,还请贵客多多谅解才是。”
郑掌柜在门外,就看到这个与众不同的贵客。
他看身形也就11、2岁,稚气的脸上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似乎与整个环境都有不同,让人见过就很难忘掉。
整个房间中只有他坐在那儿,其他人都站在一旁。
一个看似中官的中年人侍立身边,明显是管家一类的身份。
那少年没有喝茶,正抬头四处打量,脸上还时不时的露出几丝迷之微笑。
朱由检看看面前的这个胖掌柜,感觉这又与他想象的不同。
在他想象中,这儿的掌柜应该是个面容清瘦,具有中国文士气质的儒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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