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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崔呈秀也只能硬着头皮陪魏公公奋力向前冲。
想继续前行,东林党就是最大的阻力。
“必须打垮东林党。”
崔呈秀毫不犹豫的认定。
不光要打垮,还必须以雷霆手段,用最快的速度打垮东林党。
只有这样才能震慑天下,强行推行新政。
在崔呈秀心中,此时对付东林党无关道德,只是因为立场不同。
谁叫东林党挡了魏忠贤的路?
崔呈秀的分析彻底打动了魏忠贤,魏忠贤终于下定决心。
“好,那杂家就让那些酸子好好开开眼。”
魏忠贤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心情完全放松下来。
他也对东林党的不识趣早就感到万分的厌烦。
真要对付东林党,魏忠贤又发现了一个麻烦的事情。
要全力对付东林党,肯定避不开天启皇帝,得给东林党人找个皇帝认可的罪名才行。
东林党站在台前的人还真不好对付。
象现在挑头的杨涟等东林六君子,那都是天下知名的道德楷模,很难找到他们的污点。
怎么给他们定罪?
当然,正路不好定罪,这也只是给魏公公增加了点小麻烦而已。
魏公公本来就是无赖,就没打算拘泥于正经的手段。
京城,魏忠贤的私宅。
“不行。”
魏忠贤严厉的说道。
“不能用熊廷弼当幌子。
小冯,你爹和熊廷弼的私人恩怨不要掺到正事里面。”
冯铨觉得很委屈。
他父亲是因为熊廷弼整顿辽东,才罢的官。
可他真不是因为这个才提起的熊廷弼。
冯铨只是觉得熊廷弼这个案子比较好利用罢了。
“督公,去年汪文言在锦衣卫的证词,就是为熊廷弼行贿保命。
熊廷弼的死刑也拖了很久了。
咱们把熊廷弼一杀,正好死无对证。
这证言不就成了铁证。”
冯铨依然坚持他的方案,努力想改变魏忠贤的想法。
“不行,杂家说熊廷弼不行,就是不行。
用汪文言牵扯他们就可以了,不要在攀扯熊廷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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