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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弈额前的碎发倒也是被汗水打湿,他轻笑了一声道:“的确还是在天章书院里边的气候比长安要舒适些。”
陆锦时忙是打发着容弈道:“快去写文章,我要去沐浴了。”
容弈道:“一起。”
水汽氤氲的浴室之中,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陆锦时无力地任由容弈将她抱在了床榻上,不由得想她与容弈是不是太荒唐了些?
不过,陆锦时将手搭在小腹上,虽容弈计算着时日处处小心,但陆锦时倒是挺盼着能早日有身孕的。
一来,她的确是想要一个女儿,二来,到底是在皇家之中,她既然不许容弈纳妾,那她定然不能就只有璋儿一个孩子。
容弈见着陆锦时放在小腹上的手道:“璋儿都还如此年幼,你我再等两三年再给璋儿生妹妹也来得及。”
陆锦时踢了一脚容弈,“快去写文章,写不完,就不准歇息。”
容弈轻笑了笑,去了书案跟前写着文章。
陆锦时则是在明亮的灯火下,看着凌霄书院之中书生所写的文章。
陆锦时看到要修改之处,走到了容弈边上,正要拿毛笔之时,便见容弈哪里是在写文章,他是在画着自己方才侧卧在床榻上的图。
“容弈!”
容弈听着陆锦时的暴躁之语轻轻一笑道:“我马上就写文章。”
陆锦时在一旁改着袁非等人的文章,一边修改,一边看着容弈。
不到一个时辰,容弈便写了一篇字迹工整的文章,陆锦时拿起来一瞧,寻不出来任何错处。
容弈道:“陆先生,学生所写的文章如何?”
“极好。”
陆锦时很是肯定地点头。
容弈凑到了陆锦时跟前道:“那陆先生可否能奖学生一个香吻?”
陆锦时推开了容弈道:“没个正经。”
容弈揽住了陆锦时的腰肢道:“你我夫妻,这本就是夫妻间的正经事。”
烛火微摇,陆锦时不知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待醒来时,她才觉得婚后的容弈比之在天章书院时,更是没皮没脸了些。
五月二十八日是黄道吉日,也是安王府世子与公主殿下大婚之日。
二十七日,陆锦时本该早早地去公主府给永嘉公主所添妆。
因着昨夜里容弈知晓她今明两日不必早起去书院,就拉着她胡闹,陆锦时醒来都已是很晚了,她就索性用过午膳再去公主府送添妆。
公主府内,已是贴满了喜字。
陆锦时到了永嘉公主的院落里。
“皇姐,我来给你送添妆来了。”
永嘉公主一笑道:“倒是让你破费了。”
陆锦时将一盒蜜饯递给了永嘉公主道:“皇姐,这盒蜜饯可以止孕吐,我怀璋儿之时就是吃得这酸枣蜜饯,本是来长安路上会晕船所带的,您明日要在轿上多坐会儿,可以吃着蜜饯止吐。”
永嘉公主一笑道:“还是七弟妹所虑周全,明日轿上吐出来可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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