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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海风送来一阵极轻的笛声。
不是双鱼玉笛,也不是第九笛,而是某种极为古老的骨笛,音色苍凉如泣,像是自地底深处传出。
紧接着,渔船四周浮现出数十艘虚影船只,皆破败不堪,桅杆断裂,船身布满刀痕箭孔。
每一艘船上,都站着模糊的人影,手持渔叉、扁担、锈剑,默默注视着陈砚。
老渔夫跪伏在地,额头触雪:“这是……三百年前白沙港起义的船魂。
他们一直在等一个人,能把他们的名字带回陆地。”
陈砚深吸一口气,将《东海百家录》紧贴胸口,对着众魂深深一拜:“今日,我不只为你们发声,更为你们回家。”
话音落下,他再次举起双鱼玉笛,却不吹曲,而是以指叩笛,三短一长,正是当年渔民传递紧急信号的暗号??**“血书未冷,灯塔犹存”
**。
刹那间,整片海域沸腾起来。
无数光点从海底升起,汇聚成河,缠绕着那些虚船,使之渐渐凝实。
破损的帆重新张开,上面赫然绣着一个褪色的图腾:**一盏孤灯,立于礁石之上,光照四方**。
那是白沙港渔民世代信奉的“守灯神”
,实则是对正义与记忆的象征。
船队缓缓启航,破冰前行,直指青崖山方向。
陈砚立于首船船头,衣袂猎猎,心口玉印与海波共鸣,隐隐传出心跳般的节奏。
他知道,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救援,而是一场对“遗忘权”
的反攻。
历史不该由胜利者书写,更不该由权力者抹杀。
每一个曾活过、爱过、抗争过的人,都有权利留下痕迹。
三日后,船队抵达青崖山外十里。
山势险峻,云雾缭绕,九重宫阙依崖而建,金瓦朱墙,气势恢宏。
然而此刻,正史阁顶层烈焰熊熊,黑烟滚滚,数百名黑袍执事手持火把,在广场中央堆起高高的书山,一本本族谱、账册、民间志书正在化为灰烬。
空中悬浮着一面巨大铜镜,镜面映照出无数扭曲文字,皆是被删除的名字,正被一道无形之力强行碾碎,化作飞灰。
“那是‘忘鉴’。”
柳念安不知何时已返回,脸色苍白,“传说中由初代帝王以万人怨念铸成,能吞噬记忆,使人连‘曾经存在过’这件事都彻底否定。
一旦它吸收足够多的姓名,便可重塑世人认知,让篡改的历史成为唯一真实。”
“那就打碎它。”
陈砚冷冷道。
话音未落,净尘已率数十僧人列阵而来,皆来自铜铃寺残脉,身披破旧袈裟,手持残缺经卷。
他们盘坐于地,齐诵《忆亡咒》,声浪如潮,竟在空中凝成一道金色经文屏障,暂时阻隔了忘鉴的吸摄之力。
苏渺踏浪而至,双鱼玉笛横唇,吹出一曲《招魂引》。
笛声所至,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纸灰忽然停滞空中,随后一片片翻转,显露出原本被火舌吞噬的文字??**“李氏一门十二口,因报灾情反遭诬陷,投井自尽”
“王氏女医,疫中救百人,却被污为妖妇,焚于市集”
“赵姓书生,撰《实录稿》,言官贪民苦,杖毙狱中”
……**
一个个名字重新浮现,如同亡魂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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