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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温迟栖下巴,冷着脸开口,“谁教你这么说的?”
“自……自学的。”
莫名其妙被凶的温迟栖缩了缩脖子,声音有些结巴,“不可以吗?”
江远鹤看着温迟栖的模样笑了声,手指从他的衣服里拿了出来,指腹滑过他的脸颊,凑到他耳边说道。
“栖栖,你知道你现在的你像什么吗?”
“嗯?”
温迟栖不解的眨了眨眼,随后就听到江远鹤一字一句的说道,“栖栖,你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下流的话令温迟栖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声音轻轻的狡辩,“我不是……荡妇,我几个月前刚刚过完十八岁生日,我只跟哥哥一个人睡过觉。”
“是吗?”
江远鹤掐着温迟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柔软的床上,俯身咬住了他的耳垂,手指顺着脖子缓缓向下,撩开了他身上宽大的睡袍,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
江远鹤静静的凝视着身下温迟栖的身体,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滑动。
“怎么证明?”
江远鹤揉了揉他的胸口,娇喘声在他耳边瞬间响了起来。
“你听,栖栖你的叫声,你性格这么放荡,这么喜欢勾引男人,身体又这么敏感。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像今天勾引我一样,勾引过其他男人,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被人睡过。”
江远鹤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凌厉,薄唇轻轻抿起,好像是真的在怀疑他有其他男人。
温迟栖立刻急了起来,他张口刚想解释就听到江远鹤像个医生一样冷淡的说道,“我现在给你检查一下身体,栖栖,你张腿。”
一股莫名的耻辱感将他整个人包裹,温迟栖张了张唇不死心的还想要解释,结果却被江远鹤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唇,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叫声。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江远鹤冷着一张脸,向来凌厉的双眼扫过他的身体,薄唇轻抿,像是真的在怀疑他有其他男日。
温迟栖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怎么办,怎么办,哥哥好像真的误会他了。
他根本没有根本没有跟其他人睡过,他也不是荡妇,他只跟哥哥一个人睡过,他只是哥哥一个人的妻子。
怎么办才能让哥哥相信他?
温迟栖一着急,眼泪掉的更凶狠了,腿也顺势张开任由江远鹤检查……
暧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过激的检查令温迟栖的又羞耻又害怕又觉得万分屈辱。
他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变成了一簇一簇的,被宽大手掌捂着唇的半张脸看上去极其可怜。
他的双腿朝着江远鹤张开,雪白的大腿肉上有着数不清的巴掌印、牙印以及被绳子勒过和用力冲撞而留下的痕迹。
被放开的时候,温迟栖的身体还在轻轻的打颤,唇被压的很红,他强忍着困意和泪水拽着江远鹤的衣角可怜的说道。
“哥哥,你检查好了吗?
我只有你一个人对不对,你不要怀疑我,不要生气,我是你的妻子,我不会跟其他人睡觉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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