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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只是校园文里的路人。
从网吧戴着耳机走出来,迎面碰到一对坐在公园椅接吻的情侣,我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拉起高领,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
接吻的男生是学校有名的富二代帅哥,阳光开朗很受欢迎,对待人和小动物很温柔,前辈逗弄都会脸红耳赤的类型,没想到校外竟然是肉食性。
而他的女朋友也很漂亮,同样不缺钱,我扫了一眼身上微微掀起的衬衫,保守有十几万吧。
至于为什么这么了解他们,我想,大概是因为男生是暗恋对象吧,真可悲啊,今天失恋了,所以今天下午去吃伤心肯德基吧,想喝冰可乐了。
安静经过就好了,但无奈我的听力实在灵敏。
——“讨厌啦,都被看到了。”
“看到?谁啊,奧,是那个女的啊,那就没问题了。”
男生抬起头瞥了我一眼,继续黏黏糊糊贴上去。
“欸,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喜欢我嘛,不过没个性,有点太无趣了。”
男生说得理所当然,得到了女朋友可爱的呜咽回应。
“别这样,好可怜啊。”
是啊,我也觉得我超可怜的,看着你们停靠在路边的超跑,就更可怜了,无趣什么的,有点过分了吧。
撇了撇嘴,加快步伐,像个败犬一样离开情侣,被这样一说,有点不想去肯德基了。
我来到公厕,看着镜子,肤色白,头发深,不管发生什么都一副魂在外面飘的样子,平时戴着眼镜在学校也不说话,这样一想,被crush说也没办法了。
毕竟我只是个村民B。
暗恋无疾而终,来不及伤心,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低头拿出手机绿灯接电话,刺耳的喇叭声近在咫尺,身后有人惊慌的说着快躲开,电话从手中松开,我怔怔扭头,只来得及瞥见空中扬起的金色发丝。
“砰!”
一声巨大的声响,身体被撞得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开裂,头上溢出的是血吗,居然没有立刻昏死吗,眼睛很困,大脑却异常的清醒,能尝到积聚在嘴里的带有铜腥味的血,脑子开始嗡嗡的,视野逐渐变黑。
会死吗。
——“真咲!”
熟悉又陌生的脸惊慌的看着我。
是黄濑啊,学校里面耀眼的男DK,很受欢迎,说起来和他说的话不超过一只手吧。
我迟钝的想,意识被一寸寸侵蚀,只留下了疑惑。
我们有关系好到可以叫名字吗。
【滋——检测到待绑定对象生命力流失,将于00:04:36后死亡,是否绑定系统】
【开启紧急备案……默认自愿绑定系统,宿主确认为森谷真咲,滋滋,系统错误,系统错误】
电流声在耳边萦绕,忽地戛然而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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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