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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还蛮大的。”
没有一丝受伤痕迹的白发男人抬起头晃了晃脑袋,苦恼地看着裂开的病床,“硝子,这孩子真的是我的粉丝吗。”
“揍人的力度一点都没有减轻哦,普通人挨这一拳会死的吧。”
我沉默。
“抱歉……”
大脑重新启动,我抬眸观察了下他,看到没受什么伤移开眼,门口长着很多蘑菇脑袋,蠢蠢欲动的看着房内,看向我的眼神都很热情。
给我的感觉像小狗一样,被帮助了想上来舔一口……
我扫了一眼,眼神一定,突然站起来,走到高领遮住半张脸的白头发少年的面前,指了下他示意坐到凳子上。
“海带。”
少年不明所以,抬起头眨了下眼,但还是听话坐下来,又说了一句,“谢谢。”
“不用谢。”
我抬起手用重构的技能,不过几秒,断掉的手臂时光回溯般复原。
狗卷棘歪了下脑袋握了下手,下一秒将我整个人举起来,嗓音带着喜悦道:“腌鱼子!”
“棘……狗卷同学,请放我下来。”
我压住喉咙的腥甜,无奈垂下眼说。
“这不是反转术式吧。”
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半弯着腰的白发男人捏着下巴若有所思,“也没有看到咒力的运转。”
我身体僵了下,瞥了眼肩上的手抿着唇解释,“是我的特殊术式,能够将物体进行重构,修复损伤。”
说完上前几步蹲下身,手指虚空点了下使用技能,充盈的能量修复着每一处。
“首先身体,肉身的完整是复活的条件之一。”
“其次是灵魂,灵魂承载着记忆和情感。”
我将在熊猫身上的灵魂重新填塞进去。
“两者结合——”
我站起来,后退了一步,看着恢复正常体型的熊猫,唇下意识弯起来,“复活完成。”
“哇——”
现场一片惊呼。
钉崎野蔷薇:“她好辣,我要爱上她了,喂,虎杖,你怎么想。”
虎杖悠仁挠了挠头发,肯定点头,“前辈就是很厉害啊。”
“谁问你这个了,呆子男。”
“这么说也太过分了!”
“那么代价呢。”
一双手点了下我的额头,被手温冰到,我下意识后仰着脑袋,大幅度的后退几步,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默默的定住身体。
“发烧了啊。”
听到他的话我摇了摇头。
“只是过载了。”
“……你好像很抗拒我碰你欸。”
白发男人拖长尾音眨眨眼,唇边笑意加深。
“是刚才的话吓到你了,抱歉抱歉。”
“不是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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