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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床头的手机震动响个不停,不是闹钟,而是电话。
床上的青年眼皮轻轻动了几下,似乎即将从睡梦中醒来。
片刻后,从隆起一团的薄被里伸出一只手臂,在床头摸索了一阵,在摸到手机以后熟练地一滑,等到震动停止之后,又安心地收了回来。
床上的被子被蜷成一团,柳安木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带着被吵醒的起床气,卷着被子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出租房里本来就是单人床,巨大的蝉蛹从床榻上掉了个方向,便一头扎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中。
拥着“蝉蛹”
的男人眼神更温柔了几分,他低下头,在“蝉蛹”
的顶端很轻地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的触感异常清晰,蜷缩在“蝉蛹”
内的柳安木双眼猛地睁开,意识顿时清醒起来。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扯开被自己卷成一团的薄被,眼前蓦然亮起,窗外已经大亮,微风吹起薄薄的窗帘如同蹁跹的蝶翅。
柳安木本能转头看了一眼,雏菊图案的床褥上正趴着一只毛茸茸的白猫。
对上主人看过来的视线,白猫歪了歪脑袋,乖巧地“喵”
了一声,那双绿色的眼瞳就像是两颗漂亮的玻璃弹珠。
“?”
柳安木无言地和大白猫对视了半晌,慢慢吐出一口气,按着胀疼不已的太阳穴:“……老子真是睡糊涂了。”
白猫绿色的瞳孔闪烁了一下,随即它慢慢迈开四条短腿,凑到青年撑在床褥上的那只手旁,伸出一截腥红的舌头,舔了舔少年骨棱凸起的手背。
柳安木用指节搔了搔白猫的下巴,又从床头拿起手机。
扫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刚刚七点一刻,还没到上班时间。
红色的未接电话是赵法医打来的,他打了个哈欠,顺手回拨了回去。
电话还没接通,房门先被敲响,程名扯着嗓子在门外喊魂:“三哥,来活了,局里喊咱们赶紧过去呢。”
柳安木抬了一下眉梢,与此同时电话接通,他捂住收音孔,明知故问道:“赵法医,有什么指示啊?”
“刚送来了一具尸体,需要紧急解剖,你和程名马上来一趟局里。”
**
柳安木手里拎着早饭的小笼包,还没迈进沙湖公安局的大门,就听见一阵哭天抢地的哭喊:“孩子啊,我的孩子,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我不然我就去找你们张局,让你们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他不由眨了一下眼睛,顺手拉住一个从局里走出来的同事,朝着局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怎么回事?”
被拉住的这个小警察被里面那一家人闹腾了一早上,此刻眼眶青黑,脚步虚浮,一脸的苦相。
“别说了,”
小警察朝局里看了一眼,才压低声音,对着两人说道:“上周五二中有个学生闹着要跳楼,好不容易被我们给劝下来了,结果昨天晚上人偷偷爬到顶楼,自己又跳了下去。
现在家长正在局里闹呢,非说她女儿不是自杀,而是被她室友给推下去的。
听说这家人和省局的张局有点关系,你们待会进去可小心一点,千万把他们给得罪了。”
程名忍不住朝里面看了看,办事大厅的等候区里此刻正坐着一位身穿旗袍的中年女性。
此刻这位母亲手里正握着纸巾,不时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也许因为悲伤过度,女人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周围几个民警正拿着文件袋为她扇风。
程名压低了声音,小声说:“二中?那不是市里最好的高中吗?”
小警察叹了口气,说:“可不是嘛,那学生今年刚升初二,多好的年纪啊。
上周我们劝了她一下午,好不容易把人给劝下来了,谁想到她母亲过来看见孩子没事,就当着我们的面扇了那孩子一巴掌,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孩子当时的眼神……太窒息了,窒息又绝望。”
柳安木看向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得女人,心中隐约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
从女人的种种表现来看,她无疑是深爱着自己的孩子,可这份名为亲情的爱却偏偏又像是往糖罐里掺杂了玻璃渣,让人觉得甜蜜的同时,往往又会扎得自己满嘴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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