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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不知,还请公主饶恕,”
“王副将,我不知道威武大将军平日里如何管教你们,也不太了解兵营是否时长都是我眼见的这个样子。”
程宜语气严肃,心觉对方还没完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兵将乃是守护我们国的根本,如果他们每日沉迷酒色,那谁还来守护我们这个国家,如果我们战败了,那为了生活而奔波的老百姓们就要流离失所,更别提你我的亲人!”
王江听完长公主殿下说的话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所犯错的严重性,“臣罪该万死,还请公主饶恕。”
程宜微蹙起眉头仔细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这件事我会与威武大将军商讨,兵营里的这种风气我也会亲手整顿,至于你想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我也不责罚你什么,就看你自己如何做吧。”
说着程宜向着陆嘉禾招了招手,示意对方将人赶出去,“本宫乏了,退下吧。”
王江闻言抬眸悻悻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长公主殿下不敢起身,他甚至自己犯了大错,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让主子们知道自己真的是无心之过。
陆嘉禾见程宜脸色不太好,遂拉起跪在地上的王江走出了营长外。
“驸马,对不起,都是罪臣的错。”
王江站在营帐门口给陆嘉禾鞠了一躬。
陆嘉禾见状并没有伸手扶起对方,“王副将,你可曾想过,若我真的是那种贪图美色的人与那两位姑娘发生了点什么,你觉得这件事被公主殿下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王江闻言抬起眸子看着面前的人,“罪臣明白,多谢驸马刚刚替我顶下罪责。”
“我们为朝廷镇守边疆,不同在朝堂上争论是非的文人,我们要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和百姓,若我们都没有斗志,每日只期待酒色,那以后谁还会忠心地跟着我们,跟着威武大将军上战场?”
陆嘉禾神情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人,“话我都已经说了,以后如何让长公主殿下和皇上对你甚至是对兵营改观,就看你怎么做了。”
王江闻言点了点头,“驸马放心,罪臣定会忠心侍主为皇上守好江山。”
陆嘉禾盯着对方仔细地打量了几眼,见其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遂打开营帐的门走进去,继续与自家长公主殿下亲亲我我。
经历了这样情景的程宜自然是没有心情与陆家和诉说相思之苦了,早在陆嘉禾江王江送出营帐外后,程宜便开始在屋里翻翻找找,想要查看对方有没有出轨的嫌疑。
“娘子,你找什么呢?”
陆嘉禾一进到屋里就看到自己放置在衣柜中的一副全都被扔到了床上,满心都是疑惑。
程宜坐在床上拿起衣服仔细地闻了闻,见上面没有除了自己之外的胭脂水粉味道后,方才回应陆嘉禾的问话。
“当然是检查你有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找别的女人。”
程宜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另一件衣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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