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见抱着琉璃棺消失在石堆里的完颜瑰,有些人的表情动容了。
白泽轻微颤动的手,牵动着池鸷的心弦。
他抓住白泽的手腕,白泽及时收回释放法力的手,道:“他们的最后一口气,在方才地动山摇时,已经咽下去了!”
“你们现在出去,面对的是有着自己家人的脸的怪物,仅此而已。”
“你们愿意他们变成怪物吗?愿意让一群怪物吃掉自己?”
“你们可以死,可以殉情,怎么死都可以。
但这样死……很愚蠢。”
真相赤oo、血淋淋,平铺直叙在自我欺骗的众人面前。
一张张脸,鲜活又绝望。
当一个人哭出声音时,其他压抑许久的人也憋不住了,把一切一切的情绪灌注在哭声里。
池鸷别开脸,不去看他们。
一直在他们面前的老妇人眼里虽有哀伤,却很平静。
“把门打开,让我和我的孩子说句话吧。”
池鸷犹豫了一下,白泽已经过去,拉着一边的门栓,池鸷立马拉住另一边门栓,两个人一起用力,把门拉开。
外面一群活死人,还没挣开绳子的、被绊倒的、在撞墙的、几乎用一时间扭转矛头,就要往大门冲。
忠叔在前面。
眼看要冲倒老妇人。
老妇人慈爱地笑着,道:“忠儿啊,其实你已经死了。
你本来应该死在两年前那场意外里,我和你父亲舍不得你,强留了你两年。”
听见这句话,忠叔突然定住脚步。
甚至挡住了身后的活死人,让他们暂时无法靠近老妇人。
池鸷负责击退活死人,让他们不那么快进来。
老妇人道:“忠儿,娘和你爹,以前催你催的太紧了,什么成家,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能多陪陪我们。”
忠叔空洞的双目中,似乎有些猩红。
“陪了两年,我们也看开了。
别担心我们,你放心去吧。
爹和娘,会照顾好自己的,没几年,我们会来找你。”
“对不起,阿姐,都是因为我,你才害病……”
“娘,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对不起,你明明那么喜欢南城,却不得不陪我搬来如梦城。”
“对不起,你再次醒来时,连我是谁都忘了,我却连真相都不敢告诉你。
但我现在要告诉你,我不是你的丈夫,我们还没来得及成婚,你就……”
“对不起……”
生死看淡的众人,知道活死人靠近自己意味着什么,却不畏不惧,只是对着自己的亲人,说出藏在心里的秘密。
如果怨灵知道自己死了,就会消散。
那些活死人,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而是定在了原地,像抽干了身体内全部的能量,一个个倒在了地上,无声无息。
人们奔向自己的亲人,抱着尸体哭得不能自已。
活死人倒地后,一直在他们后面的青青才出现在众人视线内,她衣裳破烂,两边肩膀被咬得血肉模糊,她蹲在地上,为小英松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