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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禹清池淡淡的笑了,那笑中明显透着些许无奈。
司珏明白禹清池的意思,现在孙文宾已死,时过境迁,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十三年前孙文宾所做的事情是沈砚白的授意。
况且……
司珏像是自语又是像在问禹清池:“如果是他的话,目的是什么?”
禹清池同样不解,如沈砚白这般城府深沉。
当年既然献祭了她,便该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间,必定不会教别人故技重施。
否则一朝真相大白,必会牵扯出他,甚至引发有心之人对虚渺元尊死因的怀疑。
而且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做了对沈砚白有什么好处?禹清池想不通。
但是当年沈砚白设阵献祭她,不久之后他的弟子便又用相似之法献祭自己师弟,这一切太巧合,若说福宁县发生的一切跟沈砚白没有关系,她是决计不信的。
她心里更倾向于沈砚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并非授意,而是指引。
有沈砚白这种师父在,教出一个用他人性命达到目的徒弟并不奇怪。
只是沈砚白定然不会承认,现在纠结下去也无济于事,禹清池道:“圣尊,福宁县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至于更深的东西…也没探究下去的必要了。”
司珏淡淡“嗯”
了一声,并非不想深究,而是没有闹起来的必要,只需藏在心里慢慢计量,有朝一日有了可以笃定的证据再去问责。
禹清池本想试探下司珏的心思,但看司珏的反应,心下想沈砚白是玄清门门主,关系到玄清门的名声气节,司珏对他定与旁人不同,不会轻易责难,更不会为她这个萍水相逢的‘小鬼’去做什么。
本想一吐为快的意愿顿时压了下去。
还是什么也别说,才能以捡回来的残破之躯多活一时,只要能撑下去,便有拨开云雾见青天的一天。
她心中想定,司珏却在接下来发问道:“沈砚白此人不易究查,那你呢,你身上的秘密又能瞒本座几时?”
禹清池呼吸一窒,心跳骤然加速,很快又用上含糊大法,笑道:“我能有什么秘密啊,我只是个灵力低微的小小弟子,圣尊一眼就能看穿我了。”
司珏淡笑一声,直截了当的问:“你跟虚渺元尊是什么关系,或者说…虚渺元尊其实并没有死,只是阴差阳错还魂于人世,对不对。”
禹清池周身僵成了木头,同时生出一阵胆寒,这些日子她小心翼翼却没成想还是被司珏看穿,好在司珏还没有板上钉钉地说她就是虚渺元尊,所以她便尝试挣扎一下:“其实,我是虚渺元尊…她的妹妹。”
“妹妹?”
司珏微微挑动了眉毛,随后抱起手,一副“看你能说出花来不成”
的样子。
“对。”
禹清池理了理语言,说道:“虚渺元尊,也就是我姐姐,她大名禹清池,家中本从商,后来因被太极宗先宗主说她有修仙天赋,便在十二岁被带去了太极宗。
家中父母只有这一个独女,日思夜想,便决定再生一个聊以慰藉。”
“再生一个?”
司珏摩挲着下巴。
“是,后来爹娘就生了我。
谁知我刚出生,爹娘就在出商路上死于强盗之手,我便被一农户人家收养。”
说到此处,禹清池不免伤怀。
虽然虚渺元尊有自己这么个妹妹的事情是假的,但她的爹娘死于强盗之手却是真的。
爹娘死后禹清池苦寻凶手的下落无果,所以每每出宗门,都会随手端当地一两个土匪窝泄愤。
这本是她自己的私愤,却因此解救了不少百姓,久而久之她便在民间有了一定声望。
若非有这一出,恐怕此后她“殉身”
担当虚渺元尊也没那么顺理成章。
“养父临死时,我才知道我姐姐就是那虚渺元尊禹清池。
或是因为我们是亲姐妹,即便我仙根锈腐,但也同我姐姐一样拥有修仙天赋,对很多东西都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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