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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假的,衣服都是同样的布料,只不过对于军雌的含义却是不一样的。
艾慕尔笑笑。
丹尼斯提醒了他,但又挑衅他,但是他不在意。
他缓缓走回了房间。
这身衣服是雄主买的,但是该脱下的时候,终归还是要脱下的。
军装将他紧紧包裹,领子微微立起,便遮住了脖颈间所有暧昧的痕迹,他又是那幅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样子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难看。
是因为这样雄主才不喜欢自己的吗?
一种名为孤独的情绪将艾慕尔缠绕。
他仿佛回到了那个他还年幼,无能为力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离开,而他无能为力。
他这个样子活该斯安不喜欢,他只配孤独终老,艾慕尔的内心冷酷地批评着自己。
但是艾慕尔的内心又会想到,不是的,才不是的——雄主是喜欢他的,否则怎么会在离开之前,给他那么多的信息素吗?
还为他做精神疏导。
艾慕尔想到了雄主的承诺,他说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会生生世世在一起。
艾慕尔想起来了,雄主说他会一直看着自己,哪怕他不在自己的身边,他迟早也会回来。
骗子。
大骗子。
他的雄主就是个大骗子,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这么还不回来?
雄主就是个骗子,但是他偏偏愿意接受雄主的欺骗。
他说过,他能原谅雄主三次……所以,他的雄主快回到他的身边吧。
艾慕尔这么想着,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冰蓝色的眸子里是一片冷冽,他轻轻勾起了唇角。
帝国的上将,回来了。
艾慕尔现在要回到首都星了。
为自己,为同袍,为组织。
当然,要是也能找到他的雄主就更好了。
*
谢云防比艾慕尔先出发,也先一步来到首都星,只不过他的目的地不是军部,而是皇宫。
皇宫内,皇帝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是皇帝,帝国自然能够供应给他最好的待遇,但是即使是虫神,也无法保佑他长生。
皇帝已经越来越感觉到他的衰老了。
他将目光落在了他许久不见的雄子身上,仔细想想,他竟是回想不起来太多有关他雄子的记忆。
眼前的雄子,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与上次见面,倒是没什么区别,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可能就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吧。
不知觉间,他的雄子已经长到这么大了。
该到成家的时候了。
“怎么终于舍得回来了?”
“当然。”
谢云防笑了下。
他并没有过多的畏惧,尽管他并不熟悉这位名义上的父亲,不,准确来说是雄父。
他没有原主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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