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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不好出声打扰,但也不能枉顾餐厅的规定,就这样走了,只能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等待客人的指示。
林子然此时衣服上还挂着茶叶,虽然只有零星的两三片,但她看到江南生和许书凉身上那同款的大衣,觉得自己真的狼狈极了,特别是在江南生出口邀请她一起吃饭的时候,哪怕地上有地缝,都没法将现在的她藏住。
她咬着唇,定定的站在原地,看了看江南生,又看了看许书凉,默了一会笑了,淡淡的说:“不用了,你们吃吧,我已经吃好了,天晚了,再不回去我朋友该急了。”
说完从沙发上拿起包包掏出钱包来,对旁边的服务员礼貌的说:“麻烦你了,请问多少钱,现在结账。”
林子然的出声打破了服务员的尴尬,连忙去算账,不过她看着桌上还一样都未动的食物,还是顿了几秒。
不过这些都是客人的事,她一个小服务员哪里顾得过来,快速的把账算了,报了个数字给林子然。
林子然应声从钱包里掏出现金递给服务员,服务员接了钱离开,她才从卡座里走出来,在路过江南生和许书凉座位前时,还很礼貌的点了点头,说了句:“你们慢用!”
说完这才头也不回的走了,她走的时候,背梁挺得笔直,眼睛瞪得大大的,步伐也迈得大大的,在这之前,她从未觉得自己走路的姿势竟可以这样的有气质。
不过她怎么觉得前方的景色雾气沉沉的呢,路都看不清,难道是起雾了,下雨了吗?
她走在路上,路边门店上的霓hong灯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的扑簌迷离的。
她想若这是在拍电视剧的话,路边应该会有一个女人牵着小孩从她旁边路过,然后那个小孩会天真的问他的妈妈:“妈妈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在哭?”
她提着包包一直走一直走,没有一个方向,她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腰好酸,脊梁骨好痛,感觉怎样也挺不直了一般,既然挺不直了,那就索性不再坚持了。
她一下子弯下腰来,将手撑在膝盖上,眼泪大颗大颗的滴在地上,她死死的咬住唇,死活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就这样憋着憋着,直到眼泪都低干了,她才猛的松开一口气,将嘴唇放开。
放开后她重新站直腰杆,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差不多该回家了。
正当她准备回家的时候,手机响了,她顿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骆瑶的名字时,隐隐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很欣慰。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清了清嗓子之后,才按了接通键:“喂?怎么啦骆骆。”
“怎么了?”
听筒里登时传来骆瑶爆炸性的嗓音:“你看看这都几点了,在哪儿浪呢?怎么还不回来?”
“就回来了,这不正往家里走吗?”
林子然脸上没有笑意,但声音却听不出任何破绽。
“走到哪儿了?我在楼下站着呢,到了吱个声。”
骆瑶出来时忘了穿外套,这会正冻得跳脚,要不是林子然说她正在往回走,指不定车都打了。
林子然听到骆瑶的话,心里又是一阵浓浓的暖意。
虽然自己此时是伤心,但她已经很让骆瑶担心了,怎么也不能再让人家担心,连忙应了。
挂了电话后拦了个车,直接报了小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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