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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草莓泥,其实也就是把草莓打成泥了,因为还吃不了直接的草莓。
小家伙现在也能听懂一点了,刚刚还一直笑嘻嘻的,听见安思菲谈论到关键词“草莓泥”
,表情就立马变得可怜兮兮了,等安思菲把一勺草莓泥喂进她嘴里,又很快高兴了起来。
“哈,突然感觉孩子和爸爸姓倒也不是一件好事呢。”
崔胜徹笑道。
在野餐垫上休息了半小时,又填了填肚子,崔胜徹就抱着崔瑜去放风筝了,安思菲就躺在野餐垫上看父母俩在不远处玩。
看崔胜徹尝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把风筝放起来,她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来,小宝,抓着这个就可以放风筝了。”
崔胜徹把线轴给崔瑜,两人一起抬头看着飞在空中的燕子风筝。
崔胜徹抱着崔瑜,听她看着风筝咿咿呀呀地好像在说什么,她现在已经块七个月了,估计就快能够说话了,“小瑜啊,第一次开口说话,一定要喊妈妈知道吗?”
虽然说起会开口先喊谁的时候会幼稚地和安思菲争先争后,但也只是开玩笑,“妈妈是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养你最辛苦的人,所以要懂得报答和爱妈妈。”
小家伙好像听懂了,凑近了崔胜徹的连嘟囔着什么,线轴也没拿住掉到地上了。
崔胜徹一边抱着孩子蹲下身一边又说道,“但是喊完妈妈就要喊爸爸了,不然我也会伤心的。”
还好捡得及时,风筝没掉下来,崔胜徹看有风,就又绕了几圈线轴,把风筝放得更高更远了。
小时候孩子的成长速度真的是“咻”
地一下就过去了。
安思菲和崔胜徹在崔瑜出生前出生后给她买的那些小衣服好像每次隔几周就有点穿不下了。
“aa”
崔瑜的第一句话是在晚上醒过来哭闹,正被父母俩哄着的时候说的,和哭声一样响亮的两个字,却让崔胜徹和安思菲立刻瞪大了眼睛,凌晨被小宝折腾的疲惫感都消失了,两个人在仅靠着窗外月光能辨认彼此的黑夜里对视了一眼,随后才放映过来似的兴奋道,“说话了说话了!”
“小瑜你再喊一遍,妈妈——”
被哄好了的崔瑜也很配合,“妈妈!”
安思菲抱着小家伙,感觉此刻的幸福值到达了顶峰,竟然反而有些想哭。
“做得好我们宝贝”
崔胜徹摸了摸崔瑜的小脑袋,话音落下才注意到安思菲哭了,连忙起身抽了纸给她,“诶一股”
安思菲把崔瑜放下,被崔胜徹抱住,很奇妙的是明明是因为被小孩感动,有了“妈妈”
的实感才哭的,埋进崔胜徹臂弯里之后又很有反差感地感觉自己好像还是个小孩。
崔胜徹一边拍着安思菲的背,一边亲了亲她的头发。
等安思菲缓了一会儿,两人才分开,然后才注意到被放到一边的崔瑜一直咬着手指看着两人,她不由得脸一烫,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肚子和崔胜徹说道,“看吧,女儿先喊的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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