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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那边的枪已经架起来了,对着黑漆漆的洞口,特梅姆努力动动脸部肌肉,想露出些讨好的笑容,为自己辩解。
但在紧张和僵硬中,笑容变得有些脱离了初衷。
法尔科内看见了那抹嘲讽的冷笑,大为惊异。
他叼着雪茄,出于对这种人的钦佩和尊重,从手下那儿接过了机关枪,打算亲自动手。
“敌人哦,就此安息吧。”
在这一刻,特梅姆仿佛听见有个无声的同款句式跟着重叠。
是麦克尔冷漠无情的,‘同胞哦,安息吧——’
特梅姆咬牙切齿地‘哈’了一声。
99.98%的死亡率原来搁这儿等着呢。
她抬手示意法尔科内先等等,从口袋里摸出了麦克尔友情提供的红皮筋,把原本散开了的头发重新绑好。
被她的行为惊到,等待期间,法尔科内甚至敬重地摘下了墨镜。
他准备礼貌地送这位值得被尊重的敌人上路。
把头发绑好,双方视线相对,友好地互相点头,确定可以继续刚刚的业务。
不过这倒是让法尔科内叩着扳机的手有些迟疑,已经有些想要改变主意,把这样的人才挖墙脚过来了。
而这样的想法才刚产生,对面的特梅姆就突然不再等待,有了动作。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众多注视中
开始了阴暗的爬行。
扭曲的滚动
晃动的痉挛
阴森的低吼
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痛哭流涕:“这不是我想干的啊,这都是被逼的,我都说了不行,但他们还是抢过了印章,还拍了照片,发到了网上去,还派人干掉了您的手下!
这不能完全怪我啊,我和您是站在一边的啊!”
阴暗的爬行和审时度势的态度,在关键时刻,是特梅姆苟命的必杀技。
但法尔科内老大明显有些失落。
喊着‘我绝对想办法取消议案’,靠着当墙头草火速投敌,当然其中可能也有很大一部分对面老大的怅然,特梅姆活着被送回了市政府。
再次坐回办公室,特梅姆的表情是有史以来难得的凝重。
总之,暂时把法尔科内帮派糊弄过去了
她的保证铿锵有力,但是...
比对方老大还要痛苦和怅然的抱住脑袋,特梅姆彻底没了开电脑看动画片的心,通过刚刚的绑架事件终于意识到点问题了。
她想起来了,有关于为什么哥谭市长4年制,但平均任期却在8个月以下。
[由于一些不可抗力和突发事件,意外身亡或是引咎辞职。
]
凶手是谁,显而易见。
西八
没人在竞选之前说当市长这么危险啊!
“取消...这东西要怎么取消...”
特梅姆的表情万分痛苦。
媒体那边要怎么解释,顶流日也是塌房日,彻底失去信誉和挣钱机遇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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