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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温馨,此刻温馨地都有些不正常了。
“有点困了啊。”
我有些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短暂地从这种氛围里清醒起来,怎么感觉忘了什么事要做。
一旁的兔原也跟着嚎起来:“是啊是啊,那我们撤了吧?”
复读机又开始了。
里道一言不发地微笑起身,将我们吃完的碗筷盘子都叠在一起,然后,推给了兔原。
“去洗吧,你应该很熟悉了。”
里道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胁。
现在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忘记的事是什么。
我心虚起来,假装突然对桌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死死盯着上面的花纹不放。
虽然这上面根本没有花纹。
我时不时用余光偷瞄着里道的表情,像个不想提醒老师布置作业的小学生。
里道,我赌你忘了叫我扫地的事。
然而赌徒是没有好下场的。
兔原显然对这个安排很不满意。
他拖长声音,唉声叹气道:“凉子,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
我闭眼不去看这个猪头,里道都没点我名,你非要拉上我是干什么!
我认命地拖着灌了铅的脚朝放在阳台的清洁工具走去。
我伸手拿起了扫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自我催眠:我是一只勤劳的工蚁,我热爱劳动,我乐在其中。
遗憾的是,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扫帚,一动不动。
最后,我只得认命地哼哧哼哧扫起来。
里道的闷笑在头顶响了起来,“做点事情就像只小猪崽一样哼哼唧唧的,刚刚和别人夹核桃玩得津津有味的精神去哪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戏谑,眼中却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好好好,我把自己当辛勤奉献的工蚁,你把我当猪崽。
话虽然调侃着,但手上的动作却很体贴。
里道拿过我手上的扫帚,熟练地扫了起来。
年纪不大气性挺大。
还别人上了。
我边偷笑边顺起毛来:“哎呀真是好贤惠啊,和里道在一起饭也不用做,地也不用扫。”
我故意把里道挤到墙角,用气声悄悄夸着:“你怎么这么好呀。”
里道也莫名其妙被带着,压低着声音回答我:“怎么贴我这么近,现在又不怕被人看见了?”
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起劲。
我嘿嘿笑着,继续添油加醋,浮夸地称赞着:“扫得真好呀!
我怎么以前没见过这么会扫地的人呢,多亏遇到了里道大哥哥,让我连扫地都能学到不少呀!”
里道在一声声赞美中逐渐迷失了自己,手下的扫帚已经快舞出火花,用扫帚演绎起野蜂飞舞了。
里道移动一步,我就跟紧一步地夸着,就在我担心里道一个激动要把楼道都给扫了的时候,熊谷突然十分刻意地清了清嗓子。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和里道身上,字正腔圆地出声道:“啊,兔原,你已经洗完碗了啊,那我们走吧。”
厨房里的兔原倒是回应着:“没有啊,还有最后一个盘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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