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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样安静,我还真是有些不适应,想起她回来时候的状态,又想到了大东说她今天发了很大的火,我忍不住有些紧张起来。
我走过去问:“大晚上的你怎么不睡觉,叫我上来干嘛?”
北宫恋花忽然笑了:“你猜。”
看着她的笑颜,我莫名心中一动。
在暖灯的照耀下,她的双眸在黑暗中赫赫生辉,仿佛闪耀的星辉。
不得不说,北宫恋花生了一副美妙绝伦的皮囊。
我咳嗽了一声,回过神来。
“北宫,你知道吗?这个别墅真的有问题!
那个模特被鬼压床了,还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不仅是模特看到了,程深那个家伙也看到了!”
北宫恋花抿着嘴,强忍着笑意。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识又揉了下鼻子:“怎么了?你笑什么?那个红色旗袍的女人很可能就藏在三楼你知道吗!
我看我们还是搬走吧!”
北宫恋花竖起纤纤玉指,指着我道:“你在担心我?”
“呃……”
她忽然凑近,我看到那白的晃人的锁骨,一股诱人的幽香扑入鼻中。
我抬眼看向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欲望在萌动着。
“算是吧……”
我的脸有些发烫:“总而言之,我们尽快离开这里比较好。”
北宫恋花忽然哈哈大笑,笑的如同一只灿烂的金盏花,极尽明艳动人。
我有些难堪,正色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不要又来上次丰都村那些事,一次倒也算了,就当体验,两次三次可实在受不了,毕竟人的性命是宝贵的。
趁着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尽早脱身最好。
北宫恋花却笑嘻嘻道:“你果然在担心我呀,那么,拿来吧。”
她伸出手。
我一愣:“拿啥?”
“钱啊!
交房租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你现在退房之前的押金可是一毛都拿不回来!”
北宫恋花笑着道。
我略尴尬,摇摇头:“没钱了。”
北宫恋花提议:“要不把大东他爸留的钱取出来?”
我连忙拒绝,因为觉得这样不太好。
北宫恋花摊开手:“那不就是,先凑合住着吧。”
绕来绕去,还是绕回这么个结局。
可是难道就这样?
明明知道这里不对劲,还要在这里住?
“那你找我是干什么?”
我问。
北宫恋花蓦地沉下眼皮,声音冷冰冰道:“想问一个问题。”
“啥?直接说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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