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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蝉儿一如往常般的唧唧叫着,似乎在提醒着我们,为期三年的高中生涯已如翻页般快速的过去一年,而剩下的两年,是轻松,是紧张,是忙碌,抑是充实,在我们心中仍旧是不及格的数学考卷,充满了问号。
这应该是大部分高中生此时此刻所思考的吧。
距离我失忆已经约莫两年了,停止一年的治疗后,隔了几个月,我便进入原本的高中就读,意思是,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我其实大了班上的同学一届。
而在高一的那一年,我才完整地意识到那时的程曦才是真正的开始了她的新生活,她跟身旁的人一样,站在同个起跑点上,重新认识陌生的朋友,一同学习高中课程,她不必忙于找寻失去的十几年,她可以毫无顾虑的跟其他人一样创造新的回忆。
属于现在的程曦的新的回忆。
操场上,鲜绿的草地替充满生命力的夏季更增添了蓬勃的生气,男孩沾湿汗水的白衬衫,以及女孩束起马尾的俏丽,成了夏天到来的最佳证明。
在升旗典礼举行已过三十分鐘后,一颗颗原本望着前方的脑儿,逐渐模仿起秋天饱满的稻穗,低下不再抬起,而一开始站直的腿,也开始调皮的抖动,彷彿这一连串都是给予台上的师长们的暗示。
一个青春期才懂得暗示:自由。
「那以上是校长想对所有同学的勉励,最后,我们依照惯例,唱完校歌,预祝大家在这两周的暑期辅导,能够开开心心的迎接下一个学期的来临。
」
校长语毕,全校师生给予热烈的鼓掌,隔壁班激动的男士们欢呼,好像期待很久一样。
不过,别怀疑,17.18岁的高中生,直到毕业典礼前是绝不会了解「爱校」这两个字的。
好吧,或许有人毕业之后还是不会明白。
不过这时唯一可以让我们欢声雷动的,永远只有「典礼结束」这四个字,尤其是在这种会让人烤成焦炭的大热天,至于为什么不在礼堂而是选在光秃秃甚么遮蔽物都没有运动场上,理由就是因为礼堂令人无奈的小,只容纳的了一个年级,所以每到这种大热天要升旗或是举行一些当世界末日来了也没人会照着路线走的消防演练的时候,能请公假的请公假,想帮老师跑腿的这时候全部掛上好学生的名牌,剩下的只有哀嚎的分。
结束暑辅第一天的升旗典礼之后,唯一能让人欣慰的就是第一堂课是导师时间,但我们班的导师时间等同于自习课,导师该来的时候不会来,上正课大概快十五分鐘才会出现在教室,但是不希望她出现的时候偏偏令我们措手不及的出现在我们眼前。
回班上以后,原本以为可以在「自习课」放松一下的我们,却看见班导走进教室。
同学们几乎都望着班导,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跟奇蹟似的一样。
一种疑惑的预感。
我们班在刚升高一时就是特殊班之一,在入学前参加指定科目的鑑定考试,前三十名才有进班的资格,因此,人数少于其他班级许多,但同时却能享有三年同班的缘分。
大概是之前长期在美国生活的关係,班导习惯以英文名字称呼班上的同学,久而久之,在她的影响下,我们也习惯以英文名字称呼部分同学。
还记得当时的我,想像过许多老师可能的样子,但偏偏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我从未想像过的,一开口就是浓浓的美式英语,手上拿着的不是一叠纸本资料或是课本,而是一个装满黑咖啡的马克杯。
俗话说:「人未到,声先到。
」这句话用来形容我们班导不足为过,恨天高的脚步声让我们足以再看见她之前就察觉她的到来。
于是乎,我们的高中生活就在打破刻板印象中开始。
一个我们特有的「美式」高中生活。
班导走进教室后,当然也就寒暄个几句,然后说个她家的女儿暑假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原本在仔细听的没几个人,但她接下来所说的,可是让全班三十个人惊呼。
「这学期,有个转学生会来到我们班。
」
转学生?大家异口同声。
「其实他也不算是转学生。
」班导挥挥手后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着,「他之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也跟你们一样是特殊班的学生,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所以休学,前几个礼拜刚从国外回来,最快明天就会来到班上。
」
「所以是英文很厉害吗?男的女的?顏值高吗?」班上的八卦女跟记者一样,一连几个问题。
同学,我知道你母胎单身,但这是重点吗?
好吧,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点,关乎着青春期少男少女的青涩回忆,能不能在高中时期有过偷牵手、一起留晚自习、午休时躲在角落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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