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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村团藏语气淡然道,“我早就说了,如果他们一门心思想要掀起战争,我们躲不过。”
“……”
水户门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下意识便看向猿飞日斩的反应。
猿飞日斩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垂着头颅闭目沉默。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一双混浊的眼睛,看向自己面前的老友。
“团藏啊,团藏……”
猿飞日斩呼出一口气,似乎是想要平复心情,额头却蹦出几条青筋。
但依然顾忌着什么,低沉的声音压抑着,嘶哑道:“是谁,允许你派根部跟随护送队伍的?”
“你,怎么敢这样做的啊?!”
“日斩。”
志村团藏站在太阳无法映照的阴影中,皱了皱眉,“这一次是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我安插手下到护送队伍只是保险起见,那三个对云隐忍者出手的人……”
嘭!
!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猿飞日斩将烟斗摔出,摔在团藏的脸上,低吼道:“什么都没做?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你告诉我!
你到底有没有和岩隐村勾结?你派出去的那些间谍到底有没有和岩隐村勾结?告诉我!”
沾染一抹血红的烟斗落在地上,团藏被磕破的额角传来一阵刺痛,闻听此言冷漠的脸色顿时变了。
“我没有!”
他也顾不上嘲笑猿飞日斩的失策了,连忙开口道,“你是知道我的,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
这次真的不是他做的,他明明对油女龙马吩咐好了,如果云隐村老老实实地回去,那就当作无事发生啊!
而且,他派去其他村子的间谍,也真的是为了收集情报。
“滚出去!”
但猿飞日斩一声低吼再次打断团藏的话语,志村团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水户门炎却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
日斩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连勾联外敌的话都说出口,现在无论团藏如何去解释,日斩都不会相信一个字了。
“日斩,我去通知那些忍族的族长,给自来也和纲手写信让他们赶回来。”
水户门炎沉声道。
说罢,他拉着脸色难看的团藏走向门口,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猿飞日斩,轻声道:“不要太担心了日斩,不过,是又一次战争罢了。”
哪怕是曾经一对四的局面,他们木叶也依然能够胜利。
唯一的问题就是等到战后面对沉重的伤亡,猿飞日斩这个火影必然需要承担主要责任,到时候一定会像当初让水门继位一样请辞。
咔嚓。
志村团藏和水户门炎都离开了,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动。
此刻的他,宛如一个外表光鲜亮丽的机械,实则内里运转的齿轮已经腐朽不堪,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响声,透着一股老旧的味道。
明明已经牺牲了日向日差,明明已经找到了破局方法,明明已经下定了一切决心,明明已经豁出了这张老脸……
为什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宛如石像一般呆坐良久,猿飞日斩逐渐冷静下来。
现在愤怒和悔恨也无济于事,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还能找到一些挽救之法。
关于此事的细节,还有很多未知,需要询问活着回来的秋道堂东和日向云川等人……
念及此,猿飞日斩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起身走到前面弯腰捡起那沾染血迹的烟斗。
身影消失在办公室内,化为残影掠过屋顶,向着木叶医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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