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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惊心动魄的碎裂声中,手腕几乎被拧成了麻花状,骨骼在那股力道之下粉碎,也得以从拘束带之中解放。
“什么?”
龙哲的狞笑凝固在脸上,错愕至极。
不等惊愕的龙哲做出反应,飞段抽出的手臂便砸向他。
砰!
本就重伤的龙哲在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没有想到飞段能爆发出这种力道,被这一击砸中胸口整个人踉跄着退出数后。
咣当!
他重重撞在冰冷的手术器械架上,金属器械摔落一地发出刺耳声响。
接着,在龙哲因为痛楚和错愕而变得有些呆滞的目光中。
飞段苍白空洞的脸上,肌肉开始诡异的抽动。
先是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像是在尝试一个完全陌生的表情动作。
紧接着,如同崩裂的冰面,那抹弧度骤然扩大!
“PA......
一声极其短促的吸气音从他喉咙里发出,继而变成了尖利高亢疯狂恐怖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毫无预兆,充满极致的扭曲。
砰!
束缚另外一只手的拘束带居然被硬生生扯断,手腕处露出的烂肉和白花花的骨茬刺眼无比。
“教主大人。”
飞段直接在手术台坐起,然后看向龙哲咧嘴笑道:“事到如今,你居然觉得这种程度的痛楚,还会让我感到痛苦吗?”
说着,他翻身走下了手术台,嶙峋双足踏在冰冷的地面。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缓缓移向龙哲丢弃的那柄暗沉狰狞的镰刀,以极其笨拙的姿势俯下身子,握向巨镰的刀柄。
而在指尖与刀柄接触的瞬间,一段记忆蛮横进入他的脑海。
飞段的眼前仿佛变为无边粘稠的猩红血海,由纯粹暴力、残酷和无尽惨嚎编织的画卷。
一道看不清外貌的黑影手持镰刀,坐在一座惨白的骨座之上,似乎由扭曲哀嚎的苍白灵魂熔铸,那些灵魂的面容充斥痛苦。
那双低垂模糊的眼眸中看不到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对一切生命纯粹的漠然与俯瞰,似乎只有死亡才能够引起他的一丝兴趣。
“哈...哈哈哈!”
笑声再次从飞段的喉咙深处挤出,不再是纯粹的疯癫而是融入了狂喜,如同找到信仰归宿般的极致狂热!
“邪神大人!果然!果然存在!!”
他终于“理解”
了,也终于“见到”
了。
那无上的、恐怖的、完美的、象征着死亡和杀戮的存在。
在飞段扭曲的世界观里,那道身影吻合了他一切对于神的幻想,极致的强大无情和杀戮!
那就是他追求和信仰的存在!
他知晓了这把忍具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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