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裴哥哥,你算过没有,已经是第几次把我弄伤了?”
沈行琛趴在卧室的床上,一边嘶嘶哈哈地叫疼,一边回过头来,望着给他上药的裴郁。
虽然断腿是他自个儿踩上的,但鉴于推开他的是自己,裴郁秉承着责任到人的原则,还是勉为其难帮忙上了药。
他也是万万没想到,这红花油还能再次被用上。
指尖传来陌生又熟悉的温热触感,白皙而滑腻的少年肌肤纹理分明,药油一圈圈徐徐抹开,混合对方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水味道,如站在春天花园里将世界名画一挥而就,眼耳鼻口,赏心悦目。
单薄骨肉间起伏的弧线,停匀得恰到好处。
岁月仿佛对沈行琛格外优待,依旧保持着中学时代的体态,一半青涩,一半成熟。
裴郁一边在心底默默感叹青春磅礴的美好,一边尽心尽力地以指作画,像对待一件值得珍视的艺术品。
只可惜,艺术品学会了开口说话:
“接二连三让我受伤,你可是要负责的。”
裴郁不动声色地加重了手下力道,很快便换来对方一阵不耐疼痛的哼唧,伴着凌乱的喘息,他听在耳中,不由挑了挑眉梢:
“怎么负?”
“首先,嗯……你得留我住下来。”
沈行琛转过头去,理所当然地掰着手指,“事务所重新修缮,甲醛味道太重,我得需要良好的养伤环境。”
你查案过程中一趟一趟往回跑的时候,可没嫌甲醛有味。
裴郁翻个白眼,到底应了声“嗯”
,算作答应。
“还有……”
沈行琛回头望望他,只穿了一半衣服的身体,美人鱼摆尾似地扭了扭,“你早晚得和我上床,就当赔偿我精神损失。”
裴郁薄唇一抿,收回上完药的手,把药油和酒精等收拾一下:
“那我的肉体损失怎么算?”
“小裴哥哥担心什么?”
沈行琛动作蹒跚地从床上爬起来,笑盈盈朝他这边挪,“反正不是给我,就是给卫生纸,那还不如给我。”
裴郁瞥了他一眼,不由暗想,他对于和自己上床这件事的执拗程度,多少有点儿令人发指。
顿了顿,裴郁在床边站直,忍不住问一句:
“为什么如此执着?”
“那还用问。”
沈行琛挪到他面前,半跪在床上,微微仰头注视他眉眼,长而黑的眼睫轻轻忽闪,如蝶翼停驻,“当然是喜欢你了。”
裴郁垂眸,视线从对方浅玫瑰色双唇上徐徐扫过,移到那双仿若未谙世事的清澈瞳仁,几乎带着一点怜悯:
“喜欢我,就要被我上?”
十七年前被血染红的记忆破空而来,带着挥之不去,令人作呕的精%液味道。
是谁趴在满地鲜血中央,起伏如癫狂的野狗,丑态毕露。
又是谁无声无息,头颅与脖子皮肉分离,任猩红血泊蔓延一地,被迫承受。
夜幕低垂,星光黯淡,红色的奶油同样绵软甘甜。
如果年轻的方婉莹认识后来的裴光荣,会不会后悔曾经对他说出喜欢,说出爱。
活人的感情,充斥着暴力,性%欲,每个爱字都生长在腌臜的黏垢里,与生俱来的罪恶。
而他又主动为这罪恶加了码,伸出手去,窗边的身影坠落如秋叶,筋断骨折,血肉模糊。
他早已在深渊里滚了一身污泥,满手鲜血,又何必拉着一朵红玫瑰共沉沦。
小李飞刀以一把AK47,荣登武器榜首!天龙八部把毕生功力传给我,我帮你打死丁春秋,不然我就把你打个半死,再用北冥神功自己吸。叶太对一脸呆滞的无崖子如是说道。火影忍者这是我们的仿尾兽生物武器,一尾哥斯拉!还有三尾基多拉!跟我合作吧。叶太拿着一段哥斯拉怪兽之王的影像片段,还有一块憎恶的血肉,对一脸震惊的大蛇丸如是说道。漫威世界看吧,我说过我是内心纯洁无瑕的人,怎么可能和九头蛇合作嘛,这下你们信了吧?叶太把玩着手里的雷神之锤,向一脸懵逼的复仇者全员说道。...
苏越很幸运。也许是因为名字中有越的关系,他穿越了。更幸运的是,他穿越成了十万份。有些甚至穿越到了同一个世界当中。苏越主角反派配角都是我,你敢信?但以上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十万个苏越们,又穿越回来了。...
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当改革开放的时代大潮来袭,陆为民该如何重掌这人生际遇?从毕业分配失意到自信人生的崛起,诡谲起伏的人生,沉浮跌宕的官场,一步一个脚印,抓住每一个机会,大道无形,行者无疆,漫漫官道,唯有胸怀天地,志存高远,方能直抵彼岸。...
天龙道宗乃九耀星八大无上大宗之一,本座更为天龙道宗道子,你得罪了本座,只要本座一声令下,剑仙如云轰!秦林叶对准九耀星隔空一拳。拳劲蕴含的力量洞穿大气层,犹如一颗直径数十公里的致密星以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