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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兰斯给助理米亚发了个信息,让米亚在门口送贝莱走,珀兰斯是不可能中途就走的,这场婚礼是休文阁下和第一军团长霍斯的婚礼,就算是按照礼仪来说,珀兰斯也应该是全程参加的。
“谢谢您……”
贝莱已经不哭了,怯生生的看着珀兰斯。
珀兰斯摇摇头:
“不用谢我,你应该谢谢你自己,有这个勇气逃出来。”
“走吧,你还能走吗,先出去吧。”
贝莱咬唇,点点头:
“我还能走…但是我们等会走的时候,能不能走那个小楼梯,我这个样子如果被拍到了,以后我的一生都毁了……”
珀兰斯点点头。
虫族社会对于雌虫的苛责程度远甚至于雄虫,不仅要求婚前的贞洁,更要求婚后的驯服。
那个小楼梯很少会有宾客路过,因为本身就是为了疏散逃生所用的,建的时候也比较简陋,后来修缮的时候,那个小楼梯也没有被修缮,墙上都是非常古老的手绘壁画。
珀兰斯拿自己的手帕出来,递给贝莱,让贝莱稍微擦了擦脸,贝莱好像吓了一跳,眼神中闪烁着泪光,十分感动的样子。
“谢谢……谢谢你,你真的对我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没关系。”
珀兰斯摇摇头,脸颊边的银色眼镜链微微的晃动。
他们出了卫生间的门,左转走过连廊,又走了一小段距离,才绕过所有的宾客到了那个小楼梯,因为卫生间是不设置在一楼的,只有在二楼及以上才有。
所以他们现在在二楼。
那条小楼梯,隐匿于建筑的角落,没有过多的装饰,也没有豪华的材质,墙壁上,覆盖着一层古老的手绘壁画,那些图案虽已斑驳,却依然能窥见昔日的辉煌与细腻。
珀兰斯与贝莱沿着这条小楼梯缓缓下行。
由于还未到夜晚,楼梯间的灯光并未亮起,只依靠着微弱的自然光线,使得整个空间显得略微昏暗。
他们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楼梯间回荡,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清晰。
周围的气氛略显压抑。
在转角的时候,贝莱半个身子都隐匿在黑暗之中了,他依旧是那一副怯生生的嗓音,弱弱地开口,带着几分诡异:
“真的很感谢您,愿意这样子帮我。”
珀兰斯听到这句话,脚下的步伐突然一顿,心头莫名地狂跳起来。
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鼻腔中隐约捕捉到了一丝熟悉而又令他极度厌恶的信息素味道,警觉性瞬间提升到了最高点。
珀兰斯刚想转身就逃。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然从背后袭来,一双冰冷而有力的手迅速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
唔唔!”
珀兰斯的呼吸瞬间被截断,一下子被按在地上,他奋力挣扎,想要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但那双手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钳制住了他。
“唔!
唔!”
眼前开始泛起阵阵眩晕,耳边回荡着珀兰斯自己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以及那越发逼近的恶心气息。
然后是一股恶心的雄虫信息素。
——就和珀兰斯许多年前闻到的一样。
是他雄父的信息素。
是贝克伯爵的信息素。
雄虫喜欢用信息素来压迫雌虫和威慑竞争对手,而贝克伯爵府中,贝克伯爵非常喜欢在惩罚雌虫的时候,用上自己的信息素压迫,让雌虫感到窒息,从而形成心理阴影。
事实上,贝克伯爵十分享受这种压迫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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