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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后来也打消疑虑了嘛,”
廖千渝看徐昭林还是阴着脸,面来了只顾着低头吃面,热腾腾的水汽蒸得他眉头紧锁,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里那个叫白雪的女人的脸比软件图标都清晰,
“我带她经过那片厂区的时候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追着问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我,还说……”
“说什么?”
徐昭林满头大汗地挑起一撮面,一筷子塞进嘴里,塞得腮帮子鼓鼓的,说话也含糊不清,
“说你下三滥。”
廖千渝说完感觉空气都安静了,周围只有一桌人,这会儿只听得到嘈杂的划拳声和污言秽语的笑骂声,
徐昭林几口把面嚼完咽下去,抽几张纸,边擦额头的汗边笑着靠在椅背上,点点头,“嗯,我是挺下三滥的。”
说完把餐巾纸扔桌上,正色道:
“行了,说正事吧。”
“老金那边儿有眉目了,”
廖千渝两筷子把面上的辣椒和葱花拌开,
“周政常去的那几家超市,还有菜市场,就那么几号人,不过这狗东西估计也有感觉,现在干脆窝在家里不出门儿了。”
“呵,”
徐昭林把手搭在桌沿上,嗤笑一声,
“周政,薛琳,中间还有一个,都够得上团伙作案了。”
“还真是团结一致啊,”
廖千渝挑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嚼两口咽下去,
“一个人杀人,两个人帮衬,什么感情啊,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诶你看过《白夜行》没有?我觉得有点儿像。”
“小说少看,”
徐昭林擦擦嘴,把纸巾扔在桌上,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面前已经有一堆纸巾了,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爱干净还是不爱干净,总之是相当矛盾的一个男人。
“老魏不是说了么,证据,老金摸到人找不到证据也是白瞎,其实我更好奇白银的案子,我怀疑过是周政干的,因为他离开白银,白银的凶杀案就停了,但后来想想不对,白银和上海的作案手法差太多了,
上海这边很明显的激情杀人,凶手有强烈的怨恨情绪,确切地说是对育龄女性的怨恨情绪,但是白银这边,什么都没有,杀人就是杀人而已,像清扫垃圾一样平静,这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干的呢?所以我意思是白银这边的案子和上海那边是两条线,两个案子,”
徐昭林说着把两根筷子分开放在桌上,“它们不是一双,而是单独的两支,所以现在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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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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