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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
“吱吱吱!”
余若拔出钥匙,把门带上。
在同一时刻,一阵强而有力的呼唤声响彻整个家中。
“来了!”
余若放下包包,快步走向叫声的来源。
来到客厅的落地窗旁,一只天竺鼠正待在牠笼子里的二楼,以尖而细的叫声催促牠的主人给牠放饭。
“我就说你真该叫阿肥。”
余若抓了一把牧草和饲料,放入笼子里的瓷碗中。
“吱吱吱!”
皇上衝着余若叫了几声,回头开始啃牠的牧草。
想来目前无所事事,余若索性就待在笼子旁看这只天竺鼠如何展现牠的吃货属性。
皇上来到这个家里也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熟悉一切之后,拋下初次见面的胆怯和恐惧,现在只要一有需求就张嘴呼叫,随即就有人送餐点到牠“屋里”
,当然,别怀疑,这个人就是余若本人是也。
别问她为什么如此心甘情愿,她明明就是被迫的!
她亲爱的母上大人永远都是这样三分鐘热度,前一个礼拜养的勤,三餐给我们皇上伺候的服服贴贴,一个礼拜过去,餵养皇上职务立刻转移到她身上来。
你看看,多么悲摧的歷程,老哥工作忙,没空养,亲爹忙着当母亲大人的老跟班,这工作自然落不到他身上。
按余母的话来说,就是:“你爸已是我的老奴才,看你整天无聊的要死,那么你就去皇上身边当小宫女吧!”
呜呜呜!
她堂堂一个人,居然给一只天竺鼠当佣人,这合理吗?更悲哀的是她连取名字的权利都没有!
她无法理解自家母亲的思维模式,为何要叫皇上?叫阿肥不是更贴切?模样像,叫声更像!
(肥,请用闽语唸,这就是天竺鼠的叫声,没骗你。
)哼!
要是没她余若在一旁伺候着,一只天竺鼠担当的起这个词吗?
“吱吱!”
彷彿察觉到余若鬱闷的情绪,皇上放下啃到一半的牧草,灵活地跳出笼子,用头蹭了蹭余若的手掌,接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带着天然、纯真的情感望着她。
余若:“……”
算了,她就勉为其难地将就下吧!
(つw-`o)っ谁叫她无法抵抗这种蠢萌、蠢萌的生物?
皇上:“朕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 ̄▽ ̄)?”
“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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