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不排除有一天,有强大的诡异力量能够摧毁仪式,直接杀死“它”
。
那个玩家在帖子里大胆假设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墓碑应该也会消失。
……
唐郁在床上翻了一个身。
脑海中的记忆却好像已经悄无声息地翻江倒海过了一遍。
那天离开后山,他回了一趟过去的家。
和沈君行的那个家。
钥匙依旧能打开那扇房门,但门内的世界却变得陌生起来。
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他的单人用品,衣柜里放着唐郁一个人的旧衣服。
储物间里那二十四份生日礼物整整齐齐摆放在了一起,可当唐郁拾起贺卡时,却发现贺卡上他曾一笔一画写下的“沈君行”
彻底消失不见了。
好像所有关于沈君行的痕迹,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抹去了。
就像当初的沈君行从无到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这一刻,“它”
又重归于无。
再后来唐郁去了双喜村。
原来双喜村在很久之前就从山里搬到了城镇附近,而双喜村同样找不到郁辜这个人。
楼下彩票店一百万大奖的得主换了别人的名字。
怎么样都不是郁辜。
没有人听过郁辜这个名字,更没有人见过郁辜,郁辜和沈君行、黎生一样,彻彻底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里。
或者说,“它”
彻底消失了。
唐郁曾一度很渴望“它”
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提起“它”
,第一时间在唐郁脑海中冒出来的描述,就是怪物、不懂人类情感,没有眼泪、没有心、欺骗、交易,还有仪式。
是怪物、是骗子、是变态、是魔鬼,一切一切糟糕可怕的词汇似乎都可以用在“它”
的身上。
但与此同时,“它”
身上又关联着那么多美好的词语。
温柔、聪明、体贴,是哥哥、是学长、是男友,亲情、友情、爱情,那些未曾萌芽的、或是刚刚开始、又或是牢不可破根深蒂固的感情,全都和“它”
息息相关。
于是爱和恨一起纠缠。
那些浓烈的感情,从身体里孕育而出,被“它”
蚕食殆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