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源雉泉眼睛微眯,向下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走廊里踱步,将手放在嘴边不停地呼喊着他的名字的伊地知。
伊地知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咒术高专的学生,除非有了上头指派的任务,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于是抬眼看向了正站在一边的五条悟,眼里流露出询问的色彩。
“五条老师,是有我的任务吗?”
五条悟笑嘻嘻地打了个响指,语调抑扬顿挫像是在演讲,“对啦!
的确是有祓除咒灵的任务交给泉水你哦!”
源雉泉并不意外,在五条悟的帮助下他拿到一级咒术师的证件后就有了会外出祓除咒灵的准备,于是坐在屋顶撑着下巴眨眨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五条悟问:“老师,要去哪里啊?”
源雉泉长的年轻漂亮,就算是撒娇也没有什么违和感,五条悟盯着源雉泉天生嘴角微翘红润的嘴唇看了几面,然后伸手揉乱了那头柔软的黑发。
“嘛,也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哦,泉水你应该很熟悉才对。”
五条悟一边揉一边说,手掌松开的时候源雉泉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手心,睁着那双水润的杏眼看他。
五条悟的思维不由得发散,他看着源雉泉却觉得他有些像小时候曾见过的养在五条主宅中的一只脆弱娇小的小狗,那只小狗很粘人,只是小时候的五条悟性格冷淡,从不会主动去抚摸小狗的脑袋,每次五条悟见到那只小狗,小狗都会呜呜咽咽地跑过来将柔软的脑袋往五条悟的手心里送,然后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五条悟轻轻地吠叫。
粘人又单纯。
但是五条悟清楚源雉泉不是那只单纯懵懂的小狗。
“那是什么地方?”
源雉泉问,他从屋顶上站起来,凑到五条悟的身边轻声询问:“我去过吗?”
五条悟低笑:“对,你不仅去过,也待过很久。”
源雉泉想想自己这些醒过来之后在日本待过的地方屈指可数,他曾经去过还居住了很久的地方,除了横滨绝无他想。
他沉默了片刻,小声道:“是横滨?”
五条悟没有否认,点点头,被墨镜遮挡的双眼看不到喜怒,声音轻快道:“对,是横滨。”
“泉水,你开不开心?”
源雉泉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在想这是不是五条悟故意为他设下的陷阱,毕竟他们两个人都清楚,虽然横滨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里面却藏着一个定时炸弹——他的前男友中原中也。
横滨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再加上港口、黑手党是横滨盘踞一方的地头蛇,源雉泉不在横滨还好,只要一踏进横滨的地界,下一秒他回来的消息就会呈到中原中也和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的案头上。
当然,中原中也曾经发来的死亡威胁的短信其实对源雉泉来说不痛不痒,他只是在怀疑这个所谓的任务是不是五条悟为了测试他对中原中也余情未了的一种试探,毕竟按照五条悟的性格来看,实在是有点像他能做出来的行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