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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鬼啊。
椎爱泄气地把帽子摘了,头发解开,气呼呼地瞪着等身镜中的自己。
“说起来我为什么要这么鬼鬼祟祟的,又不是我心虚想做坏事。”
拿这样的话说服了自己,椎爱干脆换了一套衣服,甚至涂了个口红,然后就这么高高兴兴地出门了。
结果刚把门合上,就听到那个让人火大的声音:“去哪儿呢,还化妆?”
最近一直出门撞夏颜,可能是触了什么霉头。
椎爱冷漠地看着隔壁寝室里,搬了椅子靠在窗边用手机打字的夏颜一眼:“我想化就化咯。”
夏颜倒是很不客气地嗤了一声:“以前几天不洗头还能跑楼下搬水的家伙?”
他放下手机,长手往窗外一伸,扯住了路过窗边的椎爱的手臂:“到底去哪儿?还没和迟楠一起?”
真是够了!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
“我又不是和迟楠绑定在一起的!”
椎爱皱着眉想拍开夏颜的手,但她现在的力道对他而言应该不过就是小鸟轻啄,“再说了我去哪儿你管得着么!”
夏颜把胳膊肘靠在窗棱上,懒洋洋地支撑着脑袋,仿佛另一只手上椎爱的挣扎对他而言毫无影响。
那张容颜在阳光下像是打盹儿的雄狮,有着野性的魅力,但在此刻的椎爱眼中,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极具压迫的阴霾。
夏颜带着笑开口,嗓音却是极冷的:“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椎爱顿时歇菜了。
就住两隔壁,她可没少见夏颜发疯的样子,脾气上来了不亚于雷公电母发威,眼睛红得跟母夜叉似的。
椎爱又瞅了瞅夏颜抓住自己的,比自己小腿还粗的臂膀,完全不想领教这样的臂膀挥舞起来有多少牛顿力。
——至少在夏颜没长唧唧前,她的确是会上手和女生打架的。
“我去哪儿和你没关系吧……”
椎爱还在嘴硬,扭着手腕想从那双手铐一样的大掌中挣脱出来,但直到手腕那圈都开始发烫还没成功,“我们也没熟到这个地步啊。”
“这倒是。”
夏颜承认的干脆。
椎爱敢怒不敢骂:“那你还不放手?”
“这不有事问你呢。”
夏颜打了个哈欠,看上去有些困倦,他看着憋着一股气等他发问的椎爱,睡眼惺忪,“昨天上完厕所出来没见着你,去哪儿了?”
椎爱身子一颤,然后挂起虚伪的笑脸:“我为什么非要在厕所门口等你出来啊?再说了不是你先赶我走的吗?”
绝口不提昨天自己甚至想跟着夏颜进厕所的事。
夏颜点点头:“好像是这样。”
椎爱:“对吧!
所以放手啦,我……”
“你急什么啊?”
夏颜道,“是赶着去投胎呢?”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椎爱刚想怒怼,就被夏颜的下一句话吓得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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