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月香道:“我听人说,好人做一万件好事,也不见得能成佛,但是恶人做一件好事就能成佛。
这跟你说的好像又不他一样啊。”
方正笑了:“世人多误解罢了。
好人做一万件好事的确不见得能成佛,成佛没那么容易。
否则漫天的罗汉全成佛了。
至于恶人做一件好事就成佛,贫僧可从未见过。
倒是有句话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白月香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典故,你又怎么说?”
独狼打着哈欠道:“这还用我师父给你解释,我给你说吧。
这里的“屠刀”
,指的是恶意、恶言、恶行及一切妄想、妄念、迷惑、颠倒、分别、执着。
这句话的完整意思就是:放下妄想、分别、执着,就是佛!”
白月香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可是都放下了,还剩下什么呢?”
方正道:““屠刀”
的本质就是“人对自身”
的迷惑;人使自我痴迷,并痴迷于自我,因此人才是成佛的最后一道障碍,只有超脱了人,舍弃了人,不再是人,才能是佛。”
独狼嘀咕道:“师父,难怪你有时候特别不是人。”
方正微微一笑,然后偷偷的在独狼屁股上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掐!
“嗷呜!”
独狼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直呼:“师父,放下屠刀啊!”
方正嘿嘿道:“妖孽,闭嘴,为师斩妖除魔!”
白月香看着这对师徒在那闹腾,也是一阵无语加苦笑,一度怀疑,这和尚到底是不是高僧?还是被高僧附体了。
一行人正在路上跑着呢,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拦在了方正的面前。
正是岭南王景澈。
景澈恭敬的见礼道:“方正住持,没想到真的是您。
之前听人说,见到一白衣僧人入岭南,我还不信呢。”
方正老脸一红,他知道,景澈肯定调查清楚了。
知道他躺在车前面,阻拦黑车离去的事儿了,至于为啥这么说,八成是为方正的脸面着想。
不过方正也不在意这些,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有事儿?”
景澈微笑道:“方正住持,似乎一直在渡人啊。
既然是渡人,能否帮我渡几个人?”
方正不解的看着景澈。
景澈指着眼前的岭南城道:“方正住持,你看这城,可大?”
方正点头:“不小。”
景澈道:“岭南城常住人口一百六十万人,是整个岭南地区最大的城市,也是景国最重要的交通枢纽之一,每天往来出入的人数多达几十万之众。”
方正道:“这和贫僧有什么关系?”
景澈道:“但是景国是个年轻的国家,底蕴并不深厚。
而且太祖也不想学其他国家那般,照搬那一套老旧的律法治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