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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清看到这人如此护短,心中气极,扬声道:“这位壮士,你家小姐与贫道比武不敌,事后心中不忿,便在此处将我等拦住,不由分说便动起手来!
如今贫道多名弟子被伤,你们的人却是毫发无损,到底谁是谁非,一看便知!”
郝烈一听,暗自冷笑:如今既然小姐想要教训他们,我只管出手便是,何须管什么道理?
他原本便是争强好斗之人,当下懒得再想,直接回道:“无须再说,如今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与我家小姐赔礼道歉,然后滚下山去,要么咱们再打上一架,生死由命!”
此话一出,青花派众弟子群情激奋,正想一拥而上,却被缘清喝止。
缘清回首一望,只见弟子眼中尽是不甘,一时矛盾之极。
其实,她亦是怒火中烧,可是如今两边实力摆在眼前,难道只图一时痛快,不顾弟子们安危?
想到此处,心中愈发郁结,不由仰头悲鸣:“想我黄山青花派,向来惩恶扬善,匡扶正道!
如今扬善不成反被恶欺,可悲,可悲啊!”
素月挡到缘清身前,眼中含泪,咬牙道:“师父不必伤心,大不了拼了姓命!”
众弟子一听,纷纷上前,宝剑铿铿出鞘,齐声应道:“对!
大不了拼了姓命!”
黄衣少女原本只想出口闷气,没想闹到如此地步。
看着场面越发紧张,缘清又是着实可怜,再无方才的兴致,拽了拽郝烈的衣袖,嘟囔道:“算了吧郝叔,反正我也没事,和这帮道姑斤斤计较,反倒辱没了身份……”
就在此时,忽听一声“嗷嗷”
怪叫,众人转头看去。
却见一个少年从一旁草丛窜出,张开双臂,傲然护在了众人身前,脸上满是不忿,嘴巴一张一张,却是除了“嗷嗷”
之声再无其他。
众人不由一愣。
原来,沈琢玉藏在一旁,看到黄衣少女如此颠倒黑白,一时心中不平,血气上涌,便冲了出来。
直到真的站到场间,才觉周围冷风阵阵,不由后悔,正想着如何脱身。
忽听郝烈咦了一声,继而哈哈大笑,道:“我还当是那路英雄,没想竟是个小哑巴,嘿!
小娃娃,我劝你莫要多事,爷爷的拳头可不长眼!”
沈琢玉一听,一股傲气再压不住,退缩之意荡然无存,竟是胸脯一挺,俊脸一扬,反倒上前一步,脸上毫无惧意。
黄衣少女微微惊讶,心中暗道:“这个哑巴……不怕死么……”
她自小养尊处优,极少有人在她面前如此趾高气扬,当下不由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竟是发现哑巴长得颇为英俊,更是隐隐觉得,那张俊脸十分眼熟,只是一时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
“呦呵!
还真是个愣头青啊!”
郝烈冷冷一笑,拳头渐渐攥紧,发出啪啪巨响。
沈琢玉此时只想替人出头,闻言权当耳边吹风,只是仰头看天。
缘清看这少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竟是升起几丝希望,当下悠悠说道:“多谢少侠出手相助,贫道感激不尽!”
郝烈看到这哑巴如此傲气,浑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由怒极反笑,“小鬼……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可别怪爷爷心狠手辣!”
“辣”
字尚未说尽,眼中精光一闪,呼的一拳招呼上来。
沈琢玉目光一凝,异感再次袭来,甚至比之前比武时更加强烈,只见郝烈的拳劲轨迹,竟是分外明显,似乎自己随时都能轻松躲开。
“少侠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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