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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采萧略一迟疑,只觉酸楚涌到鼻尖,轻骂道:“若你死了,恨你一辈子!”
说罢咬了咬牙,扶着村妇,牵过少年,反向离去。
沈琢玉闻声一怔,心中暗道:若是死了,你还恨我作甚……
为首那人瞧这蓝衫少年挡住去路,杀气徒升,惊天一吼:“找死!”
马速不减,长枪挟着雷霆之势,闪电般刺出。
沈琢玉剑眉一挑,分毫不退,扬手便向枪头抓去。
那统领大惊,要知他深谙人马合一之道,这一枪挟着战马冲势,足有三四百斤力道,可此人竟然徒手硬撼,让他如何能不震惊!
却听平地一声厉啸——
“无形式!”
苏采萧三人不由回首,只见沈琢玉单手带偏了枪头,而那统领连人带马,直向一旁摔去。
战马悲嘶,前蹄跪倒,浑如撞了铁板一般,纵是骑手精于控马,此时也是无能为力。
人仰马翻之际,那统领恍然发觉,手中的长枪不知何时,竟被那人夺去。
沈琢玉斜俾他一眼,啐了一口,脸上竟是煞气冲天!
其余骑士已然挺枪扑来,沈琢玉冷笑一声,长枪倒提,连纵三步,向那当先战马迎面撞去。
那骑手哑然失笑,天底下哪有人以血肉之躯硬撼战马的?
千钧一发之际,沈琢玉忽地轻轻跃起,足尖点向战马前胸,“啪啪”
两下,飘至骑士头顶。
那骑手仰头惊呼,谁知一支枪杆当头砸下,正中脑门,未及惨叫,已被抡下马去。
沈琢玉凌空探出一手,按住马颈,继而身子下坠,稳稳坐上马背。
他四肢灵识超人,一上马背,便觉自在掌控。
心念一动,胯下使了道暗劲,战马前蹄骤然扬起,长嘶一声,竟然生生停住。
身边原有两骑与他并行,沈琢玉毫不客气,枪做棍使,左右横扫一下,将那两人砸下马去。
周围骑手何曾见过这般神通,心胆已寒,匆忙勒住缰绳。
三、五个人聚到一起,面面相觑,再无一人敢于上前。
偌大的官道,一时间,居然鸦雀无声。
不知是谁高呼一声:“鬼啊!”
喊罢调转马头,一溜烟的去了。
一人退,就有第二人,第三人,转眼之间,人心涣散,跑了个干干净净。
沈琢玉怔怔望了许久,忽地勒转马头,行至那统领身前,沉声道:“起来!”
那统领双目紧闭,似是不省人事。
沈琢玉面露不耐之色,枪杆疾出,挑中那统领的衣领,喝道:“让你起来!”
说话间单手一提,将他挑至半空,枪杆弯成了弓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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