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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棠将止疼魔药塞进他怀里,随手扯了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你跟莉娜·琼斯什么关系啊,之前为什么说她利用你?今天我救了你,收点消息报酬不过分。”
杰里刚从在这里见到魔女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听到她口中的名字之后,面目扭曲地抽动一瞬。
“怎么,你跟那婊子是一伙的?也是,我就知……你!”
“别再让我从你口中听见某个词嗷。”
殷棠目光阴恻地收回手,“我跟她关系好不好另说,但你要是再用那个词说她,我把你按在地上打。”
“……”
杰里手腕颤抖着捂住自己作痛的伤口,被子底下的右手狠狠握拳。
半晌,他后槽牙抵着,几乎是喉口硬挤出来一句:“你要是知道她做过的事,就不会这么说了。”
“她做了什么事?”
杰里深呼吸一口气,似是不愿回忆。
“……她骗了我。”
殷棠难得耐心地听完仰躺在病床上的刺头学生断断续续地讲他跟金发贵族少女的故事。
直到话音结尾,杰里突然抬起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眼眶上,沉默良久道:“可能他们说的没错,从一开始就不会有好结果的,我真的配不上她吧。”
殷棠:“原来你之前还一直自我良好地感觉自己跟她很配是吗,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自信?”
杰里:“……不会说话也可以不说。”
殷棠并不怎么关心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但杰里故事里的一个疑点确实让她不能不放在心上。
杰里说,最开始只是喜欢莉娜精致可爱的样貌,所以故意让手下的跟班接近对方,却没想到这名理应害怕惶恐的少女直接接受了自己的“求爱”
。
他跟莉娜在一起了,顺利到自己都觉得不似真实。
所以即便金发少女在这段关系中总是若即若离地吊着他,他也都统统接受了,直到暑假的某一天,莉娜突然找到他让他帮自己解决掉一个人。
“她说那个男人总是骚扰她,她每天都活在担忧恐惧当中……呵,那自己的‘女朋友’都这样说了,我怎么能视而不见?”
杰里说道这里,讽刺地笑了一声,面上尽是悔意。
“因为那件事,我差点死了。”
那个据说一直在骚扰莉娜的男人,是之前在食堂被打的那个卷毛男生的叔叔,一个跟帝国的魔法世族们比起来相对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的族长。
按理说莉娜的身世让她能够轻而易举地解决这个麻烦,但问题是那个男人手里握有她的把柄,令她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家人。
莉娜找到杰里,想让他去到那个男人的书房,将一份印有魔法契约的文档偷出来。
“我被发现了,那个魔法印记直接关联了族长室的报警系统,那个男人……给我灌了一瓶毒药。”
杰里仰躺在病床上,浑身肌肉紧绷到连床头支架都在微微战栗。
“我每一个月都要去求他要定额的解药,不然就会全身魔力逆行而暴毙。
而当我好不容易从地下室逃出来去找她的时候,你知道她说什么?她竟然告诉我,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我现在就想问问她,她真……”
“我有两个问题。”
殷棠打断男生带着恨意与懊悔交织的语句,快速道:“第一,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具体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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