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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敛臣能给公司创造价值,相应的,他年终奖最多的一年直接拿到六位数,前面还是三打头。
每年春节,谭儒有私人名义给高管层的红包奖励,冯敛臣照拿一份。
不仅那五十万的看病钱两年还清,首付就是这么攒出来的。
张远山道:“其实我都看透了,什么格局,无非花钱买人,换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冯敛臣笑了笑:“打牌就打牌,你今天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感慨?”
他把手上三张牌丢出去,剩下的扣起来。
张远山偷看不成,收回脑袋。
三人打牌打到十点多就散了,适可而止。
如今不比二十出头的学生时代,通宵做完作业,第二天去游乐园坐过山车都像没事人。
走上社会,当了社畜,源源不断的工作就像永不止歇。
冯敛臣回到家,刚打开热水器,便听到手机铃在响。
好在不是有人来催加班,是他的奶奶:“乖宝,最近工作忙不忙?”
冯敛臣夹着手机,唇边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您不看看我多大了,能不能别再喊这个。”
他奶奶说:“你不管几岁,就是老掉牙了,在我眼里都是孩子。
怎么这几天都没给奶奶打电话,工作开不开心,公司里有没有同事欺负你?”
冯敛臣莞尔:“上班好好的,谁会欺负我,这两周忙忘了,下个周末我去看你。”
他奶奶反说:“不用来,不用来,你忙你的吧,我好着呢,来回跑一趟怪麻烦。”
冯敛臣挂了电话,摘下眼镜,洗完澡又打开了电脑,登录谭氏集团公司官网。
像他二位朋友说的,现实残酷,谭皓阳还是谭仕章,都不如下个月的房贷更值得操心。
谭皓阳荤素不忌,窝边草也随便招惹,就是吃准冯敛臣不会以此威胁,不会鱼死网破。
两个人的感情矛盾是一回事,再要死要活的,都得藏在台面下。
台面之上,对冯敛臣来说,陷入这种职场性丑闻,还是男的和男的,普罗大众倒喜欢看,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
任何一个聪明人,都懂得只要没到山穷水尽,尽量不去做以卵击石的事。
*
冯敛臣倒是很久没过过这样没人打扰的双休了。
周一一早他打好领带,乘地铁通勤。
下地铁的站口是谭氏集团总部大厦,门店固然要去,在那之前,于情于理,他还得跟谭仕章打个招呼。
只是不巧,对方上午不在办公室,时间转眼到中午,冯敛臣先去食堂吃饭。
有些消息迟滞的员工对他遭遇贬谪的情况还一无所知,比较灵通些的,暗暗递过来几道探究眼神,只是冯敛臣在公司威望深重,大家表面上仍然都是客气尊敬,一派祥和。
佟雨曼端着托盘过来,左右看看,跟冯敛臣坐到一桌。
秘书处是最靠近高层的地方,她们倒是讨论了一上午了,包括总秘Nicole在内,大家心照不宣,都倾向于认为,谭皓阳此举是急于给自己立威,而冯敛臣不幸首当其冲。
毕竟两人从前就脾性不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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