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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您不要总是想得那么极端。”
谭仕章道,“我又不是什么青春期叛逆,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挑衅家里人?”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解释?”
“我其实也想问,现在又是谁告诉您的?”
谭太太道:“纸包不住火,只要你做了,我总会有办法发现的。”
谭仕章却敏锐地说:“或许是谭皓阳捕风捉影,跟你嚼了什么舌根?”
谭太太说:“你不要管是不是捕风捉影,至少我确实看到你跟男人在一起鬼混,不对吗?”
冯敛臣坐得很端正,几乎一句话也插不上嘴。
不过脑中想到今晚谭皓阳略显奇怪的表现,如果说是他作怪——不如说,谭皓阳的确最有可能发现端倪,又搅出这种无聊的事来。
只是此时也没有恼火的功夫了,他的背挺得很直,听谭仕章和他的母亲交锋。
母子两人一上来说话还算克制,不过这么话赶话说下去,硝烟味也变得渐渐浓郁。
谭仕章问:“您这么直接上门,到底想怎么样?”
大概在他这个外人面前放不开,谭太太冷冷地瞥他一眼:“我能单独和我儿子聊聊吗?”
冯敛臣客客气气地站起来,不失礼数地欠了欠身,谭太太没有吭声,谭仕章则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你先到卧室去吧。”
他和谭太太两个人谈到深夜。
冯敛臣自然也没得睡。
一门之隔,外面的交谈声大部分时候听不太清,不过中间一度变成近乎争吵的语气,谭太太终于激动起来,嗓门抬高了八度,冯敛臣听到她质问谭仕章: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然后激烈地呛咳起来,谭仕章倒还冷静,似乎给她递了杯茶水,低声让她先消消气。
到了这个时候,冯敛臣反而静下心思,他坐在床沿,试图从头审视两个人的这段关系。
他听不见谭仕章是怎么回答这句逼问的,单从冯敛臣自己的角度来看,事到如今,他和谭仕章不仅仅是各取所需,□□和心灵上的亲密兼而有之,这是一种他从没想过和另一个人达成的默契,虽然没有过专门的承诺,但应该是心照不宣地打算一直走下去。
如果谭仕章也是这样想的,其他的事倒是好说,家庭这一关是迟早需要面对的,不是今天,也是明天,只是这晚谭太太突然杀到,像毫无准备就经历一场暴雨,难免叫人猝不及防。
当然,换成是自己母亲吴满香,冯敛臣想象,大概场面会更加热闹,只怕连好好坐在沙发上谈判的机会都没有。
谭太太自持涵养,到底做不出特别歇斯底里的举动,谭仕章这晚还是劝走了她。
只是她出门的时候才说是打车来的,裹着披肩,人显得很疲惫。
冯敛臣站在卧室门口,给了谭仕章一个示意的眼神,谭仕章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肩膀:“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用不着。”
“这个时间这一带不好打车,你等我一下。”
说完谭仕章走到卧室,冯敛臣低声说:“你就留在家里住吧,劝劝她,路上小心。”
谭仕章握了握他的手,似乎为了让他安心似的,在他耳边亲了一下,然后一晚未归。
冯敛臣独自躺在双人床上,谭仕章不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人,道理上来讲,他不必太担心谭仕章会搞不定和母亲的博弈——然而毕竟,谭太太说到底也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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