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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
单义说,“不是还有霁远了么,让霁远给你记。”
说完,单义看向沈霁远,“霁远,你待会帮织星记着点。”
沈霁远:“好。”
许织星:“……”
你就不能拒绝,说你不方便?说你手疼记不过来?
松手,你弄疼我了!
许织星抬头看向沈霁远,企图用眼神与沈霁远交流。
沈霁远却头也不抬的一边低头看剧本,一边掰正他与许织星的牵手姿势,强行挤进许织星的指缝中,与许织星十指紧扣。
许织星气的牙痒痒,却拿沈霁远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事不在沈霁远。
“我还是那句老话,不论大家在私下的关系如何,但进了剧组后就要遵守剧组的规矩。”
单义意有所指的再次警告后,终于进入主题,“剧本大家应该都看了吧?有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合理的地方的?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手上异样的触感完全扰乱了许织星的思绪,剧本上的批注与事先觉得不合理的剧情以及他要提出的问题,在此刻全被抛在脑后。
他不适地摆动手指,想将自己的手从沈霁远手中挣脱出来,却次次都不得力。
他刚往外挣了一点,沈霁远的手指就像黏腻讨厌的蛇一样,不由分说地再次缠上来,并且握着他手的力度比之前更大,攥得他骨缝都微微渗着疼。
再加上前几日他不小心磕到手,挣扎时,总会担心再次碰到那结痂的伤口,想要逃脱沈霁远的限制,那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许织星有些受不了了,难掩怒气地往沈霁远身侧偏了偏脑袋,凑到沈霁远耳旁,低声呵斥,“松手,你弄疼我了!”
闻言,沈霁远果真松了松手。
但却并不是如许织星所期盼那般完全松开他的手,而是以一种合适地、许织星挣不开,又不会弄疼许织星的力度继续与许织星十指紧扣。
然后若无其事地抬头,对单义道:“我觉得不然还是单导领着大家通读一遍吧,大家有什么觉得有疑问的地方等通读到了再提。”
“这样也行。”
单义收回视线,开始领着大家一起通读剧本。
许织星的诉求没有得到解决本就烦躁,而沈霁远没事人的样子又在他心头添了一把火。
他继续一边挣扎,一边保持着原有姿态怒骂威胁着,搞出了不小的动静。
会议室内的其他同事,从许织星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偷偷关注他和沈霁远,现下更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明目张胆地盯着两人看,还很难自持地露出诧异、震惊的惊恐表情。
更有甚者直接拿出手机伸到桌子下方,偷拍两人十指紧扣的手。
许织星小若蚊蚁的声音在寂静地会议室十分刺耳,离得近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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